他知道他输了,秦家也输了。
在京城,他们这些所谓的豪门,在那个年轻人面前,就像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孩童。
“爸,我们真的要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交出去吗?”赵廷峰在一旁,不甘心地问道。
“不交?”赵世宏冷笑一声:“你想变成下一个秦风吗?还是想让我,也去酒店门口跪着?”
赵廷峰瞬间噤声。
“去,联系柳家。告诉他们,股份明天一早,就会到账。另外,我们赵家,愿意再追加一百亿,注入那个中医药发展基金会。”赵世宏疲惫地挥了挥手。
“这是为什么?”赵廷峰不解。
“因为我们打不过他,那就只能加入他。”赵世宏的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
“从今天起,我们赵家,要从中医的敌人,变成中医的朋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赵家,是真心实意地,支持中医药事业的发展。”
“我不仅要投钱,我还要让你,去拜许南辰为师!”
“什么!”赵廷峰失声惊呼。
“只有这样,我们赵家才能活下去。也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明白,你和他之间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赵世宏看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
“京城的天要变了。”
秦家跪行求医,赵家割肉赔款。
这两件大事,像两颗重磅炸弹,在京城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夜之间,许南辰这个名字,从一个神秘的神医,变成了一个不可提及的禁忌。
人们不再公开谈论他,但在私底下,每一个豪门世家,都将他的名字,列在了家族最高级别的档案里,旁边用朱砂红笔,标注着两个字禁惹。
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认为他只是个江湖骗子的精英们,此刻也纷纷闭上了嘴。
因为他们发现,用他们所信奉的科学和逻辑,已经完全无法解释发生的一切。
当一个现象,反复出现,且无法被证伪时,它本身就成了一种新的科学。
而许南辰,就是这门新科学的开创者。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赵家。
第二天一早,赵氏集团的公告就铺天盖地而来。
不仅将百分之十的核心股份,无偿划拨给了新成立的华夏中医药振兴基金会,赵世宏更是以个人名义,再次追加了一百亿现金。
这一手笔,震惊了整个商界。
所有人都以为赵家会就此一蹶不振,却没想到,赵世宏竟然以一种壮士断腕的决绝,将一场灭顶之灾,变成了一次华丽的转身。
公告里,赵世宏的言辞恳切到了极点,通篇都在反思自己过去对中医药的偏见和无知,并盛赞了许南辰先生为国医圣手,在世华佗,表达了最崇高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