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不仅道破了天机,更给这份天机,下了一个近乎于绝望的判词。
赵凌云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碾压得粉碎。
而邓老,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眼中却猛地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希望之光。
他快步走到许南辰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因为激动,整个手都在颤抖。
“小许,既然你能看出病根,那你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
邓老的声音,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充满了颤抖和期盼。
正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赵凌云和汉斯教授等人,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跌入了更深的迷茫。
他们引以为傲的科学和逻辑,在许南辰那番近乎神话般的诊断面前,显得苍白而可笑。
许南辰抽回被邓老紧紧抓住的手臂,神情依旧平淡。
“办法有。”
他吐出三个字,让邓老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什么办法?需要什么药?你说,上天入地,我们都给你找来!”邓老急切地追问。
“龙血苔是至阳至刚之物,想要化解它,不能用常规的清热解毒之法,那只会激发它的凶性,加速反噬。”
许南辰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说道:“必须用一种至阴至柔的东西,作为药引,将那股霸道的阳毒,从他命门里骗出来,然后慢慢化解掉。”
“至阴至柔的药引?”孙思邈在一旁皱眉思索:“是千年的人参,还是雪山的莲花?”
许南辰摇了摇头。
“那些东西阴气够了,但柔劲不足。龙血苔的阳毒,已经和燕老的命脉融为一体,用猛药等于是在要他的命。”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名字。
“我需要的东西,叫九窍石髓。”
“九窍石髓?”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学究天人的孙思邈,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他们从未在任何医书古籍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那是什么东西?是某种矿石吗?”邓老问。
“可以这么说。”许南辰解释道:“在一些极深的,从未见过天日的地下溶洞里,会有一些特殊的钟乳石。”
“它们历经万年,吸收地脉深处的阴寒之气,其内部,会慢慢孕育出一种如同凝胶般的**。这种**就是石髓。”
“它无色无味,触之即化,是天下至阴至柔之物。只有用它,才能在不损伤燕老本源的情况下,将那股阳毒引出来。”
“这上哪去找?”邓老听得目瞪口呆,这听起来,比神话传说还要虚无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