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轩少,自身难保。”
管家的声音,带着一种死灰般的平静。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晚意身上。
“林小姐,我们轩少有请。”
林晚意瑟缩了一下,恐惧地看着他。
管家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小姐别怕,不是要对您怎么样。”
“只是,想请您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替我们轩少,求一条活路。”
管家的话,让林晚意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让她去求许南辰?
以她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以一个阶下囚的身份,去求那个被她亲手抛弃,又被她狠狠伤害过的男人?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我不去。”她疯狂地摇头。
管家没有再说话,只是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林晚意从地上架了起来,朝外拖去。
“不,放开我,我不去,许南辰我恨你,我恨你!”
林晚意的尖叫和诅咒,在奢华的走廊里回**,显得那么凄厉,又那么可笑。
陆景明瘫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神呆滞。
他知道,燕子轩这是把林晚意当成了最后的贡品,或者说是赎罪的祭品,送去给许南辰。
用一个女人的尊严,去换取一个活命的机会。
何其卑微,又何其讽刺。
他想起了自己几天前,也是这样逼着林晚意去开记者会,去污蔑许南辰。
天道好轮回。
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他慢慢地,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家破人亡。
在海城,那个叫许南辰的男人,用短短几天时间,就让他和燕子轩这两个来自京城的顶级大少,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生杀予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