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吧。让我们去欣赏一下,你们耗资数百亿,为人类的未来,点燃的一朵……昂贵的‘烟花’。”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何雨柱低下头,掩去自己所有的情绪,重新变回那个卑微的、引路的失败者。
“是……这边请。”
一行人,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向基地深处走去。
何雨柱走在最前面,但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身后。
她迫切地想要找一个机会,一个能和陈雪,或者和许大茂,单独说上一句话的机会。
她必须弄清楚,他们到底站在哪一边!
机会,很快就来了。
在通过一条狭长的、需要进行二次消毒的隔离通道时,人员必须分批次进入。
何雨柱抓住时机,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了最后,和同样需要等待下一批的陈雪,并肩站在了一起。
周围没有其他人。
消毒通道的合金门,隔绝了“主席”和其他人的视线。
就是现在!
“陈雪!”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急切地开口。
“好久不见。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雪冷漠地打断了。
“何总,请叫我陈博士。”
陈雪甚至没有看她,只是目不视人地盯着前方那扇冰冷的合金门。
“我们现在,是在执行公务。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私交可以叙旧。”
那份冷漠,那份疏离,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何雨柱一个透心凉。
何雨柱不死心,她上前一步,几乎贴着陈雪的耳朵。
“陈雪!你听我说!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
“何总。”
陈雪终于转过头,正视着她。
那张曾经熟悉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看不到任何波澜。
“我的任务,是核查数据,撰写报告。至于真相是什么,与我无关。”
“我只相信我的仪器,和它告诉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