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别管我,把功率拉满!
一条条确认信息从各个岗位汇总到何雨柱这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何雨柱站在控制室的中央,站在“摆渡人”的旁边,她没有去看那些闪烁的数据,而是静静地看着水晶舱盖里杨老安详的面容。
她知道,这场实验最大的变数,不在于设备,不在于理论,而在于杨老本身。
就在这时,她手腕上的个人终端,收到了一条来自“摆渡人”内部系统的加密信息。
不是通过公共频道,是杨老的意识,单独发给她的。
信息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意识监测设备,功率,最大。”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立刻明白了杨老的意思。
在之前的实验中,为了“保护”杨老的意识,他们使用的意识监测设备,其实是一种“接收器”,被动地接收杨老发出的信号。
而杨老现在的要求,是把它调成“发射器”模式,并且功率开到最大!
这意味着,设备将主动地、强行地,用高强度的能量波去“扫描”和“刺激”他的意识“火种”!
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获得前所未有清晰的、高信噪比的意识活动数据。
但坏处……
这无异于用一万个太阳的强光,去直射一个人的眼睛!
对于已经化为纯粹能量形态的意识“火种”来说,这可能带来毁灭性的、不可逆的损伤!
这是一种自杀式的请求!
“杨老师……”何雨柱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李教授。
如果她执行这个命令,李教授和他的医疗团队,绝对会当场暴走,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实验。
她看向惠勒教授,这位理论物理的泰斗,也察觉到了不对,向她投来询问的目光。
何雨柱感觉自己站在了一个悬崖的边缘。
一边,是杨老那不容置喙的、自我牺牲的命令。
另一边,是整个团队的稳定和基本的科学伦理。
她该如何选择?
倒计时还在继续。
“30:00”
“29:59”
……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决然。
她走到负责意识监测设备的工程师面前,那个年轻人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收到杨老师的指令了吗?”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