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小雨和少数几位理论物理学家,在看到这个图形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哪……这是……这是超弦理论里用来描述宇宙额外维度的数学模型!”
“可是……它为什么在动?理论上它应该是静态的啊!”
惠勒教授看着那个“活的”流形,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在身后的白板上,“唰唰唰”地写下了一行公式。
那是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场方程。
Gμν+Λgμν=(8πGc?)Tμν
写完之后,他没有停,又在旁边写下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程。
那是量子力学中的薛定谔方程。
i?(??t)ψ(r,t)=[-?22m?2+V(r,t)]ψ(r,t)
一个描述宏观引力,一个描述微观粒子。
半个多世纪以来,物理学界最大的乌云,就是无法将这两个伟大的理论统一起来。
惠勒教授写完,转过身,看着屏幕上那个旋转的流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的意思很明确。
杨,告诉我,如何将它们缝合在一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正在见证一个物理学终极问题的现场解答!
屏幕上,杨老的意识有了回应。
那个旋转的“卡拉比-丘流形”忽然停止了转动。
然后,它开始……“塌缩”。
它的十一个维度,有七个开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向内卷曲,卷曲成比普朗克尺度还要微小的、看不见的形态。
而剩下的四个维度(三维空间+一维时间),则猛然向外膨胀!
就在这个过程中,从那些被卷曲的额外维度里,“溢出”了无数微小的、震动的“弦”。
这些“弦”,一部分凝聚成了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遵循着薛定谔方程的规律。
另一部分,则融入了膨胀的时空本身,化作了时空的涟漪——引力波,遵循着爱因斯坦场方程的规律。
“原来是这样……”惠勒教授看着屏幕上的演化,激动得浑身颤抖,“引力和量子,不是两种不同的力……它们是同一个源头,在维度坍缩时,向不同方向的‘投影’!”
他猛地转身,在白板上那两个方程中间,画上了一个巨大的等号!
然后,他擦掉了等号,写上了一个全新的、他自己刚刚创造出来的、代表着“维度投影”的数学符号!
这一刻,理论物理学的两大支柱,被强行“焊接”在了一起!
然而,杨老的“演示”还没有结束。
屏幕上,那个已经演化出引力和量子的四维时空里,忽然出现了一个“观察者”。
那个“观察者”,就是之前林小雨模型里,那个代表着“意识”的、不断变化的几何体。
当这个“观察者”出现时,整个时空都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那些遵循薛定谔方程的粒子,其“概率云”瞬间坍缩,变成了确定的状态。
而那些代表引力波的时空涟漪,其传播路径也发生了轻微的偏折。
“观察者效应!”林小雨失声喊道,“杨老师在向我们展示,‘意识’,是如何同时影响微观的量子世界和宏观的引力世界的!”
惠勒教授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思想的盛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