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许多不明真相的研究员,早已群情激奋,一个个义愤填膺。
“严惩凶手!”
“何雨柱必须给个解释!”
“让她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呼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整个礼堂,变成了一个愤怒的海洋。
就在这时,礼堂的侧门,缓缓打开。
何雨柱,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象征着权力的总指挥制服,只穿着一身最普通的研究员白大褂。她也没有带任何助手或安保人员。
她就那样,一个人,迎着全场数千道或愤怒、或质疑、或同情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审判的舞台。
她的出现,让现场的喧嚣,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她来了!”
“解释!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何雨柱没有理会台下的叫嚣。
她只是平静地走上台,走到了属于她的那个位置上。
她没有坐下。
她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激动的脸,看着台上那一个个义正言辞的“审判官”,看着那个还在声泪俱下表演的孙博。
她的沉默,在众人眼中,更像是一种默认。
一种无力辩驳的,心虚的默认。
气氛,对她不利到了极点。
台下的张教授和刘将军,心都揪成了一团。
“完了……完了……”李教授喃喃自语,“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她为什么不辩解?”
刘将军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情况失控,他会立刻下令,让埋伏在外的行动队冲进来,强行控制住场面。
哪怕,那意味着,与整个基地的研究员为敌。
王教授看着沉默的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站起身,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对着话筒,说出了他准备已久的,最后的“判词”。
“何雨柱!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