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薪火的突破
论文的核心在于,作者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数学推导,构建了一个全新的数学模型,论证了这个“意识场”在特定的高能环境下,能够与纯粹的能量场发生“耦合”效应。
当耦合发生时,意识场的信息熵会以一种非线性的方式影响能量场的稳定性。
“把林小雨叫来。”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被带到了何雨柱面前。她穿着学员制服,梳着简单的马尾,脸上还带着一丝学生气的腼腆,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蕴藏着一片星空。
“你的模型,”何雨柱开门见山,指着数据板上的方程式,“这些参数和边界条件,你是如何确定的?”
林小雨似乎被何雨柱强大的气场震慑,但一谈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她立刻变得自信起来:“报告何总,一部分是基于公开的量子场论和超弦理论的猜想,另一部分……是基于我对杨老公开数据中那些‘无意义’噪声信号的统计学分析。”
“噪声信号?”何雨柱心中巨震。
“是的,”林小雨点头,调出了另一份数据图谱,“传统分析认为这些是生物电流的随机波动,但我发现它们的分布并非完全随机,而是呈现出一种高维度的分形结构。我假设这并非噪声,而是意识场在基础物理层面留下的‘涟漪’。我把这些涟漪的特征参数代入我的模型……然后,就得到了这个。”
她指向了模型的核心公式。
何雨柱没有说话,她迅速转身,在自己的加密终端上调出了另一份绝密档案。那是她花费了无数个日夜,从杨老的意识信号中破译出的、断断续续的编码序列。这些序列的逻辑和语法完全超越了人类现有知识体系,她一直无法理解其含义。
而现在,当她将这些编码序列与林小雨模型的数学结构进行比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完美吻合!
那些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神秘编码,竟然是林小雨模型中描述“意识-能量耦合”过程的数学语言本身!
杨老的意识,在无意中,一直在向他们传递着一部全新的物理学圣经。而这个叫林小雨的女孩,凭借着惊人的直觉和才华,竟然从另一条路径,独立地推导出了这部圣经的“语法”!
何雨柱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芒。她看着眼前这个略显局促的年轻女孩,仿佛看到了人类文明的另一种可能。
“薪火”计划,她本意是传承火种。
却没想到,这火种,竟然在这些年轻人的手中,点燃了一片全新的宇宙。
“林小雨,”何雨柱的声音无比郑重,“从现在起,你的研究将转为绝密。你将直接向我汇报。欢迎加入‘逐日’。”
她意识到,自己培养的不仅仅是技术的继承者,更可能是一批将要引领人类挣脱物质枷锁,迈向全新文明形态的先驱者。
“逐日”项目核心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深海。项目组的十几位顶尖科学家围坐一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疲惫。在他们面前的全息投影上,一个模拟的托卡马克装置正在运行,但代表着等离子体的光束,在挣扎扭曲了几秒后,便轰然溃散,撞击在模拟的反应堆内壁上。
“第117次模拟,失败。”
磁约束小组的负责人,一位在核聚变领域浸**了三十年的老专家,摘下眼镜,疲惫地揉着眉心:“何总,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磁场构型,包括仿星器和球马克,在强微重力梯度环境下,传统的磁约束方案……已经达到了理论极限。除非物理学本身出现奇迹,否则这条路走不通。”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死寂的湖面,所有人都沉默了。这是他们最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想在太空中建造稳定的聚变反应堆,似乎成了一个无法逾越的天堑。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等所有人都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会议室再次陷入沉寂时,她才缓缓开口。
“既然常规的道路走不通,那我们就走一条非常规的路。”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她没有解释,而是抬手在面前的控制台上一划。全息投影瞬间切换,一边是杨老那充满了神秘“噪声”的脑电波图谱,另一边,则是“夸父”反应堆运行时,被捕捉到的、极其微弱的异常能量波动。
“大家请看,这两组看似毫无关联的数据,在过去的三年里,出现了三百四十二次同步峰值。它们的波动周期、振幅变化,存在着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数学关联。”
科学家们面面相觑,这些数据他们或多或少都接触过,但从未有人将它们如此直观地联系在一起。
“这能说明什么?”一位理论物理学家皱眉道,“可能只是巧合,相关性不代表因果性。”“在单一宇宙模型下的确如此。”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全场,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她将一个年轻的身影叫到了自己身边。
“这位是林小雨,‘薪火’计划的学员。”何雨柱向众人介绍道,“接下来,由她向大家介绍一种可能存在的‘奇迹’。”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学员,在“逐日”项目的核心会议上发言,这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林小雨显然有些紧张,但当她开始阐述自己的理论时,所有的紧张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科学家的纯粹与自信。她从量子信息场的概念讲起,用一系列艰深但逻辑严谨的数学公式,构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意识-能量耦合”模型。
“……所以,我的模型预测,意识并非大脑活动的副产品,而是一种可以与能量场直接作用的基础信息场。杨老的‘噪声’,实际上是他的意识场在尝试与‘夸父’的能量场进行耦合时,产生的谐振信号。而我们所面临的等离子体约束难题,或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