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你快看!”她甚至来不及喘匀气,直接将自己的分析结果投射到了中央屏幕上,与杨老的脑电图谱并列。
“就在刚才警报响起的那一刻,我部署在杨老病房周边的量子传感器,捕捉到了‘涟漪’信号的瞬间增强!我进行了三次独立信源校验,排除了所有设备故障和环境干扰的可能!”林小雨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一组惊人的数据对比被高亮显示出来。
“信号的峰值强度……是上一次稳定期记录的三倍!不,精确地说是2。97倍!而且信号的信噪比提高了整整一个数量级!它不再是微弱的‘涟漪’,这简直是一场小型的‘浪潮’!”
三倍!
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医疗专家们面面相觑,他们无法理解,一个生命体征维持在最低水平的病人,如何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甚至能被物理设备清晰捕捉的“意识活动”。
而何雨柱,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并列的时间戳——杨老脑电波爆发的瞬间,与林小雨的模型完成闭环运算的瞬间。
两者的时间差,小于一个普朗克时间。
在量子物理的尺度上,这意味着“同时发生”。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而是直接通过内部通讯接通了惠勒教授的房间。老教授显然也被警报惊动了,画面一接通,他那双睿智的眼睛就紧紧锁定了屏幕上的数据。
“惠勒教授,”何雨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您看到了。我的模型运算完成,杨老的信号立刻给出了‘回应’。这是否意味着……”
惠勒教授沉默了片刻,他那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震撼与果然如此的复杂神情。
“何,”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道,“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我们一直以为,杨老的意识是‘信号源’,‘薪炉’是‘放大器’。现在看来,它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反馈机制。”
他拿起一支笔,在身旁的电子白板上画了两个圆,一个代表杨老,一个代表“薪炉”,然后在两者之间,画了一个双向箭头。
“这是一种‘意识共振放大’效应!”老教授的声音里带着发现新大陆的激动,“你们的成功——无论是林小姐的数学模型,还是张教授对‘薪炉’的改造构想——这些高度有序、指向性明确的‘信息’,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对杨老意识的‘正向激励’!成功的实验,反过来刺激了意识源的活跃度,形成了一个正反馈闭环!我们听到了他的回响,而他,也听到了我们的呼唤!”
“正反馈闭环……”何雨柱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如果惠勒教授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激动的林小雨,到匆匆赶来、同样一脸震撼的张教授。
“张教授!”
“到!”老教授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薪炉’第三次实验,现在能启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