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不认。
周晏平的样子,好像特别想让我看看昨晚的我。
“周晏平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最近跟你走得近一点了,你就抱着想跟我复婚的意思,咱俩不可能复婚的,不可能!”我气愤的说完,找到了手机。
打开之后,上面只有顾嘉禾的手机。
她只发了简短的一句话:【醒了告诉我。】
我从这五个字来观察,研究,大致能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很有可能是自愿跟周晏平来的。
但是,不重要了。
然而‘不可能复婚’这五个字,却有点扎心。
周晏平默默地穿上了衣服,连洗漱都没有,就离开了房间。
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我有点自责,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有点重了?
可是……我说的也是实话不是吗?
我,确实跟周晏平不太可能了。
简单收拾了一番,趁着退房的时间到了,我也正好收拾好了自己。
出了酒店,外面的日头正大。
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打了一辆车,直接赶到了自己的制药厂。
工人跟我预想当中的一样,一个都没来。
就连易秦墨的电话也拨不通了,而且公司还让人用红漆喷上了鲜红的几个大字:欠债还欠,天经地义。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高利贷呢。
我找了几个装修师父,把公司的墙壁重新粉刷了一下。
我发现警局那边还是没什么效果,我也不报什么希望了,还主动去撤案了。
这是有预谋的犯罪,肯定不会留下来什么证据。
我想,既然他们一次次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那就试试吧!
几家中小型中药公司不知从哪听说我的公司黄了,统统找了上来:“简小姐,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你要是不能第一时间给我们发出来药,可是要赔偿的呀。”
“简小姐,我们哪怕不要这个赔偿钱也需要你这批药啊,我跟科院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这批药是要用来做研究的……可不能在这个时间上面给我断了呀。”
我听到他们一个个说完了,才缓声道:“谁告诉你们药厂黄了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朝着墙壁上面一指:“简小姐,你怕不是受刺激了吧?都这样了,还不算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