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接过那金灿灿的金元宝,脸都快笑烂了,“好好好,以后都给公子留着……啊,不,你们几人一间房啊?”
谢临渊凌厉的眸子扫了过去,“不行?”
老鸨笑得更大声了,“行行行,真是看不出来啊,公子居然好这一口。”
谢临渊没理他,搂着沈知晏就往楼上走。
贪狼紧随其后。
小乐子屁颠屁颠地跟上,倒是他怀里的小娃娃让老板面色一愣。
“这?怎么还带孩子的啊?”
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凑在老鸨耳边道,“妈妈,不如我去看看?”
老鸨撇了她一眼,讥讽道,“也不怕长针眼,去吧去吧。”
漂亮姑娘扭着腰肢跟了过去,不是她好奇心太多,就是这几人实在是奇怪,看上去也不是搞那事的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这几个人跑到青楼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报官不知道能不能赚一笔。
她小心翼翼地凑在门边,将门拉了个缝隙,刚瞧见里面几人的身影,就被一道光刺了眼。
再次睁眼后,屋内的几人瞬间消失。
姑娘:“???”
这,这咋突然没了?
……
“这里是?”王翠花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建筑,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道白光闪过,人就到这里了?
贪狼将她放下来,小乐子拿了个椅子给她做。
沈知晏漏齿一笑,“欢迎来到冰原之地。”
“冰原?”王翠花不解,怎么一下就来了这么远的地方,“这里是哪里?”
“可以说,是北梁国。”沈知晏给她解释了一下。
王翠花一个村里的农妇,自然不知道北梁国,但是却知道大梁国破的事情,整个人都紧张起来,“您,您是皇帝?”
在她心中,不管什么皇帝,反正皇帝就是高高在上的。
她吓得想马上跪下来。
沈知晏拦住了她,“哎,都是自娱自乐的皇帝,我们穷得都快吃不起饭了。”
连皇帝都要亲自去偷盗了。
又解释了一通,王翠花这才知道了怎么回事。
还有刚才那到白光,居然是传送。
她哭泣道,“没想到我还遇见了贵人,我以为我只有死了,可怜我那才出生的孩子……翠花以后一定尽心尽力服侍皇上。”
“那倒不用,自然来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沈知晏一直把城池内的人当家人,什么皇帝不皇帝,那就是小儿过家家一样。
“以后倒是用得着你的地方,等你出月子了,教教大家如何织布。”
这全部都是麻布衣服,看就了还真的审美疲劳。
王翠花擦着泪水,“是,翠花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