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直接开价,“一两黄金换二两白银!”
谢临渊目光瞬间一沉,“一两黄金明明能换五两白银,更别说这些首饰工艺精湛,全都是出自于大师之手,价值只会更高!”
“那又如何?”掌柜目光轻蔑地扫了他们几眼,“我这是当铺,不是银楼。”
一副我就是黑心大老板怎么了?
谢临渊脸上浮现怒意,“一两黄金换四两白银。”
“要典当就按照我的价格来。”
掌柜拔高了声音,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如今战火纷飞,多得是人逃难去了,谁还有心情买这些玩意?”
“你一根金叉,还能在我这换百八十两白银,要是换在别处,怕只有换几个馒头!”
谢临渊:“你……”
沈知晏拦住他,嘴角微勾,“掌柜说得对,在你这里我还能换百八十两银子,要是在别处,可能就是五六百两了。”
掌柜见她嬉皮笑脸,气得拂袖,“行啊,那你去别处啊,我可先说好了,等你下次再来,可就是一两换一两了。”
“好说!”
沈知晏朝着掌柜拱了拱手,朝着几人说道,“我们走。”
见他们真的离去。
掌柜气笑了,“呵,整个永州城的当铺可都是我的,我就不信你能找到高价收的!”
……
“那掌柜是个人精,怕已经看出什么来了。”
谢临渊走到沈知晏的旁边,细声说道,“这些首饰本就是精品中的精品,能拿出这些东西的人定然非富即贵。”
“他估计已经猜测出我们是落魄的贵族,所以想狠狠赚我们一笔。”
“哦?”
沈知晏抬头看向旁边的谢临渊,他虽然比不上宇文烈那魁梧的身躯,但是比起她来也高了不少。
只是这个时候为了跟她说话,谢临渊刻意抵着头,俊秀的脸带着一丝冷清,眼眸微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沈知晏对上他的视线,唇角笑意分明,“气着了?”
“是。”
谢临渊浑身散发着冷气,“我最讨厌趁火打劫之人。”
沈知晏:“所以?”
谢临渊一双眼眸沉得如不见底的深潭,“但我也喜欢当个趁火打劫的人!”
小乐子:“???”
这是什么绕口令?
……
人有三急。
掌柜悠闲地在铺子里等了会儿,见刚才那几人还未回来,便起身去上了个茅房。
这条街的茅房是公用的,位于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大老远都能闻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