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损失依然很大。
人群中,谢临渊拉着沈知晏鬼鬼祟祟地躲在某个帐篷中,“得想办法赶紧出去。”
刚才郑承恩与属下的谈话他们自然也是听见了。
一旦逐一排查,他们很快会被发现。
到时候就出不去了。
沈知晏问道,“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谢临渊面色微沉,“大营处戒严,任何人不能出去,如此,我们只能走化粪池了……”
“闭嘴吧。”沈知晏痛心疾首,“谢临渊你变了,你的洁癖呢?”
谢临渊长叹一声,像是在隐忍什么,“又是茅房又是沼泽地,臣的洁癖已经不重要了……”
都快训练出来了。
“反正我不去化粪池。”
天杀的,要从里面潜入在游出去,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那皇上可有其他办法?”谢临渊叹气,他也不想走化粪池。
想来,要是跟着皇上死一块,倒也不错。
沈知晏打了个响指,“等着。”
下一秒,沈知晏手中出现两个铲子,递给谢临渊一个,“找个地方挖个狗洞出去。”
谢临渊:“???”
这也行?
事实证明是可以的。
整个营地都是用木头做围栏,将大家圈在里面。
营地外围一圈,每隔百米就有一个士兵看守。
而粮草放置处刚好就在最后方。
此时大家都去救火,这处的看守就出现了裂痕。
再加上灯下黑。
火光冲天的四周,却异常无比的黑暗。
不凑近看的话根本看不清楚。
……
“将军,全军搜查完毕!”
属下前来禀告,“所有帐篷先自查,发现一帐篷内有三名士兵晕眩,且被拔了衣服。”
“果然!”郑承恩一脚踹向烧成灰的粮草,气得牙牙痒,“果然是混入了细作,看守的是谁?怎么就让细作混入进来了?”
属下又道,“将军,刘姨那边说,不见了一名姑娘!”
“跑了个女人?”
郑承恩冷笑,“原来问题出现在女人身上啊,怕今日的事情与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查,赶紧给我查,我到底要看看是谁敢烧我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