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莎住在附近,她的门牌号是28。
这样正好,歪打正着,吃过午饭,下午到她家睡午觉,晚上。。。嘿嘿嘿,都懂。
经过院门,进入前院,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虽然谈不上处处精雕细磨,但也能做到一步一景,赏心悦目。
来到红砖小洋楼跟前,意料之外,半边头正在等。
一半头发剃精光,仅剩的一半头发染成黑白两色的张丽娜,她是疯狂冰的代言人。
“陈响,我给你介绍一下,丽娜是我的小女儿,随她母亲姓张。丽娜的母亲,还有她的三个哥哥都在国外,以后介绍你认识。”
“爸,不用介绍,”张丽娜双手抱怀说话,“之前就是他用钥匙砸我头,还把摩托车扛回家。”
“张小姐,你说的是两件事情,不要混为一谈。”
“是两件事情,但都是你干的事情。”
陈响不说话。
黄钦栋微笑道,“你半夜钻路边绿化带,陈响不是有意。”
陈响微笑,遇到通情达理的人,真好!
进入室内,直接是午饭。
“陈响,你有没有经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餐桌上,黄钦栋笑容和蔼问,“说出来,活跃一下气氛。”
陈响把去松巴岛,勒死野猪、击退鲨鱼的事情说一遍,为增加可信度,他把原本挂在手腕上,现在改挂在脖子处的野猪獠牙拿出来展示。
黄钦栋捂额头,他猜到陈响吹牛,人怎么可能勒死成年野猪?
张丽娜也不信,隔着圆形餐回怼道,“吹牛皮!你可能根本没有去过松巴岛。”
陈响确实是在吹牛,但。。。爱信不信。
接着黄钦栋聊到张丽娜婴儿时期的事情,说她刚会翻身那会,总是会从**掉下去。
有一次夹在蚊账与床侧之间,还有一次从**掉进垃圾桶里。
“爸!”张丽娜又羞又气,“你别说了!给我留点面子。”
“后来,她越来越叛逆。。。。”说到心情沉重的地方,黄钦栋叹息一声,“把我逼的没办法,只好带她去殡仪馆,一下就治好了青春病。”
张丽娜:“。。。”
下午一点,陈响从黄家离开。
目送陈响沿着社区内部路步行离开,背影消失在转弯上,黄钦栋问女儿,“你认为陈响怎么样?”
“不怎么样,”猜到父亲所想,张丽娜摇头,“爱吹牛的家伙。”
“吹牛说明他想要表现自己,这是好事。”
张丽娜反向思考,“也可能故意让我讨厌他。”
“不管怎么说,后面你继续接触一下,看电影、打球。。。”
“爸,”张丽娜打断黄钦栋说话,“他为什么拒绝司机送?”
“说了,走路助消化。”
与老父亲想法不同,张丽娜心里怀疑陈响有相好住在附近,为验证这个猜测,果断追上去,打算跟踪,却是太迟了,某人已经消失,没了踪迹。
陈响不知道张丽娜在外面找自己,他正在黄梅莎的客厅里。
黄梅莎不在家,只有一个叫富姐的保姆在。
“陈先生,”老钱风格的客厅里,保姆客气问,“黄总知道你今天来吗?”
“不知道,我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那请你出去,没有预约、没有允许,你不能进来。”
“富姐,黄总身上有几个痣我都知道,”陈响脸上有微笑,“你不要太生分。”
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