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看向陈响,用普通话要求,“你把眼睛闭上。”
“嫂子,这是人家的习俗,我们表现在意,人家反而不舒服。”说话时陈响眼睛一直在村落女人身上。
王丽也是印尼人,她之前在巴厘岛看过有些村落里的女人不穿上衣,**直接**在空气中,这次是第二次。
认为陈响说得对,向不穿上衣的土人村民求助道,“我们需要把摩托车抬出来,还要洗澡,你能不能帮我们?”
“可以,我去叫我丈夫。”
目送土人女子离开,王丽在陈响面前挥挥手,“注意一下形象,人家有丈夫。”
陈响情不自禁赞美,“好美的梨形。”
王丽一头晕倒,心里决定尽快给陈响找个女朋友,她侄女就不错,嫁给陈响就是地主夫人。
很快,女子喊来丈夫。
当看到女子丈夫那一刻,陈响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什么添加剂、防腐剂、有三分毒的药、假牙膏、调和油、高糖高脂食物,都是好东西。
女人年纪不到25岁,她丈夫应该是25岁上下,但一口牙几乎没了,剩余不多的几颗因为吃槟榔染成黑色。
体瘦、身上有很多旧伤、指甲是黑色,这种情况看,大概率活不到四十岁。
“哇哦!”虽然身体不怎么好,但女子丈夫脸上笑容很纯真,“外面来的客人,欢迎来到布卡村,我是村长布卡。”
“布卡大哥,”陈响有礼貌道,“请帮忙。”
布卡将手里一捆绳子打开,将绳头抛到泥潭上方,斜生的树杆上方。
陈响拿到绳头,系在摩托后排,四个人一起努力,费一些力气和时间,成功把摩托车捞出来。
跟随夫妻两人,陈响把全身是泥的摩托车推到村子另一边,这里有一条浅浅的小河,水深目测不到20厘米。
河边有一棵大树,大树底下支着一块面积不到十平方的防水布。
有段时间奔某驰车防水用的那种防水布,防水布下面有三个孩子,旁边停着一辆弯梁摩托车。
这时陈响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那块防水布就是一家五口的家,“布卡大哥,村子为什么没了?”
“都搬去了城里,”布卡找来一块抹布道,“我也在城里工作几年,发现不如村子里自在,所以回来娶妻生子。”
“收入怎么解决?”
“没钱就去割橡胶,树林里有野生橡胶。”
“生活会不会无聊?”
“不会,我还有同族,他们住在树林里面,有时我会去看他们,他们有时也会来看我。”
陈响深吸呼,伸手从裤兜里拿出十万盾,“布卡大哥,感谢施救,一点心意。”
布卡没有客气,接过钱道,“还有时间,我去买些东西回来,你们先洗车。”
没想到布卡要去买东西,陈响又递过去二十万盾。
布卡依旧大方接受赠送,拿上钱,辞别自己的老婆,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匆匆离开。
“我们在这里的日子很舒服,”女子向陈响解释,“每年我们会用一天时间到林中整地,用斧头砍倒一些灌木,焚烧残株当肥料。”
“然后种下树薯、地瓜、水稻之类。”
王丽接话问,“我没有看到鸡,为什么不养鸡?”
“我们不吃人类饲养的动物,”女人嫌弃吐吐舌头,“除种植,其它时间我们会打猎,比如采蜜、捉鱼、捉蛙,这里有很蛙,它们很美味。”
提到采蜜,陈响突然想到一种被印尼政府列为濒危的保护动物,“你们有没有见过马来熊?”
担心女子不了解,陈响在胸口画V,“成年体约50-60公斤的样子。”
“当然见过,它们的舌头很长,”女子眨眨眼睛道,“我们常吃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