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餐厅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陈响大步走进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来到特拉马纳面前。
双手捂着抽痛的胃,近距离看着陈响,特拉马纳喃喃,“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三年前,有一对夫妻,被你们设计欠下钱,走投无路自杀,”陈响将匕首捅进特拉马纳的肚子里,连捅三刀,“我是他们的娃。”
特拉马纳下巴垫在陈响的肩膀上面,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其他没死的人,皆被迪马斯、谢昆,补刀。
像是巧合,特拉马纳的电话响,显示是汤米,陈响接听,“你的人在我手里,如果想救他,来三宝垄。”
说完陈响挂掉。
汤米正在自己的私人小岛上,大脑直接死机,多少年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本来陈响打算慢慢来,没想到黄梅莎给他生下一儿和一女,必须要加快除孽步伐!
“老板,”忠奇担心提醒,“汤米可以调动警察和军队。”
“不怕,”陈响脸上露出一抹自信微笑,“他到不了三宝垄。”
像是验证陈响的猜测,一直缩在私人小岛上的汤米,使用快艇气冲冲离开小岛,准备上岸去机场。
快艇刚刚到岸边小型码头,大爆炸发生,火光冲天,汤米连人带船被掀翻。
汤米落水,保镖们落水。
等在一百米外的快艇迅速靠近,枪杀水中挣扎的保镖,将晕死过去的汤米拖上船,赶在警察到来之前,快速离开。
汤米被绑架的新闻像插了翅膀一样,快速在印尼传播。
起初人们以为是假新闻,因为在印尼没有人敢动汤米家族的人,但随着报道越来越多,可信度也越来越主同。
华人开始庆祝,当地人也庆祝,宁愿坐牢也要放鞭炮。
对比民间热闹,汤米家族的人则愁眉苦脸,静等绑匪打电话,却不知道汤米被塞进一艘柴油动力渔船的船底,被送到了三宝垄。
陈响在海上,渔船里面,见到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汤米。
第一次正式见面,却神往已久。
看着陈响,缺少淡水与食物的汤米有气无力问,“你是谁?”
“陈响。”
汤米恢复一些精神,“雪王堡!”
陈响点头。
“我没有搞雪王堡,”汤米努力解释,“和你没仇!”
“你的人逼死我父母,”陈响像是叙述一件不相关的事情,情绪稳定又冷静,“所以我要抓住你,亲手干掉你。”
“这非我本意,”汤米努力解释,“我给你道歉,给你赔偿。”
“我不接受道歉,”陈响摇头,“也不要赔偿。”
“那你可以去起诉我,”汤米求生意念强大,“让法律审判我。”
“说的好!”陈响鼓掌,“法律既然保护不了我,它也保护不了你。”
船舱里没有别人,手脚也没有被缚,汤米突然发起反击,挥拳攻击陈响。
陈响甩手一巴掌,精准抽在汤米脸上。
身体虚弱原因,汤米原地转两圈,倒下。
陈响上前一步,来到四十五岁的汤米跟前,伸出双手,一只手抱住他的脑袋,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口鼻。
细细享受敌人的垂死挣扎,陈响感觉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