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陈响猜中,如果他娶林家大小姐,创业失败,也会狼狈不堪,不如找努尔来的幸福。
“我和我妈想法一样,”林沫不回避道,“所以我想和你谈恋爱。”
陈响有正当理由,“你爸不同意。”
“不同意又能怎么样?”林沫把腰一挺,“我们今晚就把生米煮成熟饭!”
“咳,”陈响吓一跳,“你不要乱来。”
林沫表情幽怨,“你勒死野猪,智退鲨鱼,还打。。。”
陈响表情一肃。
“还救我活命,”林沫话锋一转,“我喜欢你这样的英雄。”
“绍兴人陈明遇是英雄、在扬州殉国的史可法是英雄,淮安人关天培是英雄,山东人范筑先是英雄,我不是。”
“你说的都是大英雄,我遇不到,”林沫红着小脸道,“你是我遇到的唯一英雄。”
陈响看向跟进餐厅,坐在旁边的高坤,“你的保镖也是英雄,听说他在98年的时候救过不少华人。”
听到陈响表扬自己,高坤把背坐直,表情骄傲。
“高坤读书少。”
高坤:“。。。”
“你又要英雄,又要读书多,又要会赚钱,又不能年纪大,还要长的帅,还得是华人华裔,”陈响掰着手指头道,“符合你要求的男人,地球八十亿人,我掐指一算,不到三个。”
“我不要三个,”林沫知足道,“你一个就够了。”
“我不结婚,”陈响不想受林家的气,也不想把麻烦带给林沫,“说到做到。”
林沫感觉自己太难了,两个男人都不同意,好辛苦,好想哭,趴在桌子上嘤嘤坠泣起来。
“高大哥,”陈响看向高坤,“今天太晚,麻烦你扶林小姐去隔壁酒店住下。”
高坤答应。
同一时间,希哈布的死还在持续发酵,印尼第三大城市的FPI负责人被杀,这事一定要有一个说法,一定要有人负责。
次日FPI从雅加达总部派人过来,一是接手希哈布的工作,二是调查希哈布的死因。
根据二把手、三把手,以及大家的猜测,凶手可能是两个异端教派,还可能是钟光亮。
于是乎,新负责人上午十一点钟,在省政府大楼里,找到钟光亮。
好巧不巧,陈响也在。
陈响早上六点开始练力气一小时、甩飞刀一小时。
八点半陪林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