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李进的中年男人,长相与刀郎有些相似。
“陈老板,”看着眼前窄窄的海湾,以及来来往往的轮船,李进微笑问,“什么事情一定要见面说?”
“我想杀个人,但我又做不到。”
“哈,我想杀的人更多,那能说杀就杀。”
“我有足充理由。”
“先说是谁?”
“屠夫夫人。”
“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杀她意义不大。”
“我和她没仇。。。。”陈响压低声音,把未来发生的不幸事情,以猜测形式说一遍。
果然,李进听到心里去了,“概率不大吧?”
“我是印尼人,比你了解当地情况,概率大到百分之百,必须杀死这个女人,最好还能嫁祸给她前夫。”
“你是印尼人?”李进心情忽然变好,“普通话比我标准,尽干有利东方大国的事,你比我更像是东方大国人。”
“你这样说我可就不客气了,”陈响清清嗓子喝,“今天是个好日子,改革开放。。。。”
“停!”李进头大,陈响唱的歌是个梗,说话1997年香港回归,黑帮为了表忠心,每天晨会齐声高唱爱国歌曲。
“嫁祸给他前夫很难。。。”
不给李进留余地,陈响要求,“难也要想办法克服。”
陈响打断李进说话很不礼貌,说话很硬气,原因是他不为私利,更不为财,纯是公益心。
“我会试试,”李进再次看向海湾,“不保证成功。”
“你是大人物,愿试试对我来说是洪荒之力,”陈响拍马屁道,“我努力十倍子也赶不上。”
“有件事情交给你做,”李进微笑问,“敢不敢接?”
这么快就要还账了?陈响深吸呼,“请说。”
“进入媒体行业。”
陈响准备好承担千斤重任,没想到,“就这?”
“就这,你感觉很容易?”
“不容易,我已经在准备。。。”花一分钟时间,陈响把快放播放器的事情介绍一遍。
李进听着一愣一愣的,“想法很有创意,加油干,屠夫夫人的事情我会尽量想办法。”
聊天结束,陈响告辞离开,只在香港停六小时,接着飞大阪。
总共离开十五天,陈响回到万隆,下午三点到喜来登酒店办理入住手续,巧遇一群美国人出门,听他们聊天,知道他们是希尔顿酒店总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