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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官妓还想立牌坊（第1页）

第九十九章：官妓还想立牌坊

她松开船栏，扑过去抓住一个伙计的裤脚，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船板上，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们！只要你们放我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有钱，沈家会给你们银子，多少都成！”

那伙计嗤笑一声，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眼神猥琐地扫过她的脸：“什么都愿意做？”旁边的伙计也凑过来，搓着手，嘴角勾着**邪的笑：“这可是你说的，官妓不就是干这个的，还摆什么侯夫人的架子？”

沈念念猛地往后缩，后背撞在船板上，疼得她倒抽冷气。

她望着两人越靠越近的身影，声音发颤：“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

“可是什么？”先前那伙计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响裹着海风刮过来，刺耳得很，“官妓还想立牌坊？别装模作样了！”

沈念念疯了似的抓着衣襟，手脚并用地踢打反抗，却被另一个伙计死死按住胳膊。

她指甲在那伙计胳膊上抓出几道红痕，换来的却是更狠的推搡。

她重重摔在船板上，后脑勺磕得发懵，看着两人扑上来，眼泪混着屈辱的哭喊滚下来：“别碰我，我求你们了……我给你们银子还不行吗？”

可她的求饶在伙计的哄笑里连个响都没起，粗糙的手扯着她的裙衫，海风往衣领里灌，冷得她浑身发抖。

她挣扎着抬起头，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眼前渐渐发黑，最后一点力气跟着绝望散了，只能任由身体被人翻来覆去。

屈辱的泪水混着船板上的污渍，把残破的裙衫染得一塌糊涂，再没了半分往日的嚣张劲儿。

海风卷着咸腥味往船舱里灌，沈念念瘫在冰冷的船板上，残破的裙衫遮不住满身青紫，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像团烂糟糟的蛛网。

那两个伙计正整理着衣袍，粗糙的指尖还沾着她的发丝，其中一人往船板上啐了口，语气里满是轻佻：“不愧是当过侯夫人的，就是比教坊司那些窑子里的女人带劲，这身段，这滋味，值了。”

另一人跟着哄笑，抬脚踢了踢她的小腿：“可惜了，要不是得送南洋，倒能多快活几日。”

沈念念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浑浊的眸子里映着舱顶漏下的微光、

那点光里，从前藏着她对侯府主位的惦记、对沈明桥的怨毒，此刻却只剩一片死寂的灰。

她想起自己在沈家锦衣玉食的十四年，想起裴自珩曾说过的‘一生一世’，想起自己亲手毁了的一切：梁行方的死、翠柳的冤、沈明桥的恨，还有如今这连猪狗都不如的境地。

回去？怎么回去？

就算真能回京城，她不过是个被玷污的官妓，沈家不会认她，裴自珩更不会要她，只会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不如死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