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连连摆手否认:“叔,我没有抵押呀!
都是秦怀如这个长舌妇乱嚼舌根,你们别上当啊!”
叶望春也不纠结,继续问:“那你买罗家荒山,哪儿来的一万块钱?”
“我……”叶寒噎住了。
他总不能说是刘元睡了他老婆,给的封口费吧?
这特么也太没面子,以后让他怎么在父老乡亲们面前混?
吴汉赶紧接话:“望春叔,是我垫的钱!”
“说谎!”叶望春拔高嗓音道,“抵押老宅是叶寒亲口说的,可没人证明你垫钱。”
叶望春也不要他们回答,又追问:“你昨晚答应你父亲,说要把三万块钱连本带利从李家拿回来。钱呢?”
叶寒想掏出那两份荒山转让协议,显然会更加激怒大家。
他也想掏出那个五万块钱的存折,但无法说清楚钱的来源。
见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叶望春冷笑一声。
“哼!你居然用三万块钱去买李家的那荒山,你是不是还念着李小苒的情?
你五岁母亲就去世了,是你父亲一个人独自养大你。
你赚的钱,不知道要孝敬父亲让他过好日子。
全部拿去喂了李家那群白眼狼?
人家都用你的钱购置了三电一转,你看看你爸有什么?”
此时,叶大为从凳子上站起来指着叶寒道:“你都离婚了,还要贴补李家。这些年,李家占我们的便宜还少吗?我不甘心哪!”
二叔叶小明也站起来道:“小寒,你给李家输送的钱财里,有你父亲的血汗啊!”
二婶也怒了,站起来道:“我们叶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软骨头?
你一心跪舔李小苒,全村人都在看我们叶家的笑话!”
家人的话语,让叶寒想起了前世种种。
临死前,他早已是南省一流的大企业家了,可依然没有给父亲、或者二叔二婶家带来任何好处。
所有的钱财、所有的名誉、所有的享受全都双手捧着献给李小苒和李家人,还有那个野种小崽子。
而他最后反而连累父亲,被李小苒母子俩制造车祸惨死,他该打!
想到这里,叶寒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爸,我愿意接受家法处置!”
“寒哥!”站在一旁的吴汉和马军急呼。
叶喜生大叫一声:“好!这才是我叶家男儿应有的模样,请家法!”
人群中闪出两个大汉。
一人上前来扒下叶寒身上厚厚的棉衣,另一人抓起案台上的鞭子,就朝着叶寒背上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