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眉头皱得很紧,按照前世的记忆现在才应该到最高价的时候,为什么今生涨也提前了,跌也提前了?
雷家印这时高声道:“幸亏叶先生有先见之明。
当时我们在16000元一吨的时候卖出,我是有点舍不得。
没想到不到三个月已经跌去30%还多。
如果我们当时没卖出,现在卖出就只能赚到一半,2。5亿了。”
金振东纠正他:“我们是赚了5亿,但如果现在卖出根本卖不出去。
我的几个朋友当时不听劝,没卖。
最近说是手里囤的货多,没人接盘。
就好像一夜之间,市场上全是要卖货的。”
雷家印朝叶寒拱手道谢:“谢谢叶先生的眼光,我们才能卖在最高点。”
叶寒思索一阵,对他们道:“九月底,我们先把钢坯和电解铜在高位套现吧!
以后能不能做,我们看情形再定。
总之,这几个月做的是投机生意。
就是短期行为,所以要在高位套现。
以后还可能再买入。
这个是看到时候,赚钱的空间大不大。”
叶寒想了想,又吩咐他们。
“你们回去之后,要记得一直跟踪铝锭的价格。
如果继续跌,到合适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再收一波货。
我后面的主要精力会在房地产开发上面,所以你们要多关注一点。”
两人都笑了。
雷家印道:“还可以这样玩儿?
一年之内,几次买卖?”
金振东道:“只有叶先生敢这么玩,不然谁能保证踏准节奏?
一着不慎,就可能把货砸手里了。
我有时间,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后面我的主要工作,是去把弟弟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