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你说你这几个月,惹了多少事儿?
先是大意失荆州,把杨柳村的拆迁项目弄丢了。
居然败在一个乡下人手里,丢人不丢人?
这次在琼海,又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己没有赢回来股票认购证,反而把琼海的一个项目白白拱手送人。
就这两个项目,至少丢掉了上亿的损失。”
说到这里,大口喘气喊胸闷。
吓得老伴急忙找药,喂他服下:“老刘,别急了。你的身体要紧啊!”
“如果说损失一个亿,我们不在乎。
但你和芳菲闹离婚,那影响可就大了呀!
首先,沈家肯定会要分割财产。
光这丑闻,就会让公司损失巨大。
更别说她会分走我们刘家一大笔财产。
而沈副总督以后也不会再帮我们刘氏了。
老伴,你说我怎么能不气?
我总有一天要被这逆子给活活气死!”
刘元跪在地上,抬头对上父亲的眼神。
为自己叫屈:“爸,都是叶寒那个废物在搅事……”
刘向东一掌拍在茶几上:“住口!
你还敢称那姓叶的小子是废物?
那你是什么?
是一次也斗不赢的草包吗?”
刘向东停顿片刻,缓缓气,喝下一口气茶。
这才接着道:“为了给董事会和股东们一个交代,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担任刘氏的总经理。”
老伴劝:“老刘,这个处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刘元不服:“爸,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这次一定狠狠教训叶寒那个小子!
我要让他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够了!”刘向东扫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不要乱动。
最近上头派了视察组下来巡查,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