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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改革开放前的好故事（第4页）

现在，那些电影早已无人问津了。可是在我童年的那个时代，尤其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孩子，那简直就是今天的“好莱坞大片”，不亚于今天的《金刚》、《泰坦尼克号》。以致多年之后，我想起这些电影便不由自主觉得很是怀念。

那时候的电影票大约一张五分钱。为了争取属于自己的看电影权利，小时候的我可是费尽周折。

接下来，我给你讲一个我小时候看电影的故事。

有一天，我和同学们刚踏进教室，学校便宣布下午组织学生们去看朝鲜电影——《卖花姑娘》。一听到这个消息，同学们顿时所有人都兴奋起来。那可是一部彩色宽银幕故事片啊。对我来说，光“彩色”就足以令人着迷了，更何况是“宽银幕”！全校欢欣雀跃的情形可想而知。为避免同学们起哄，班主任们“庄严”地宣布——

“每个人都必须抱着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去观看，一律禁止喧哗打闹，可以哭，但不许笑。”

而个别知晓内幕的同学们已放出口风：“我听大人说了，看时每人要带三条手绢，女的至少要七条。《卖花姑娘》太感人了！”

闻听此言，我和同学们都已经坐立不安了。可想而知，下午的课，同学们都没有上好，我们的心都已经非经电影院去了。

“庄严”而令人激动的时刻终于到了——记得帷幕刚刚拉开，我的心脏就像擂鼓般的响了起来。我至今还记得开始的台词——一个朝鲜小姑娘叫嚷着：“买花来呀，买花来呀，请买一朵金达莱……”11“庄严”而令人激动的时刻终于到了——记得帷幕刚刚拉开，我的心脏就像擂鼓般的响了起来。我至今还记得开始的台词——一个朝鲜小姑娘叫嚷着：“买花来呀，买花来呀，请买一朵金达莱……”

可是看完这部电影，同学们没有一个哭的，原先准备的手绢都没有派上用场。

我看的最多的是一些标准的革命影片，比如说：《上甘岭》、《小兵张嘎》等等。还有两个片子也是我看得比较多的，就是《列宁在十月》《列宁在一九一八》。再看这些电影的时候，让我记忆最深刻的除了演员们将剧情人物表现的淋漓之外，更让我难忘的是电影里的经典台词，有一些经典台词我还用笔抄录了下来，时时拿出来温习呢！

《卖花姑娘》——“白花花的大米流进了你的口袋。”

《看不见的战线》——“你这条老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人们的眼睛。”

《鲜花盛开的村庄》——“娶过来吧，娶过来吧，快挣工分，每年能有600工分呐！”

《他们也在战斗》——“消灭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

这些台词相信现在那个时代过来的人也像我一样能够信手拈来，脱口而出。那时候的看得比较多地再就是后来的一些纪录片，一般都是国家领导们访问情况，特别是柬埔寨的西哈努克亲王，到处参观访问，被百姓誉为全国唯一的男主角。

怀旧时分

上个世纪70年代，由于特定的历史原因，在中国内地的电影银幕上人们只能看到一些当时和中国国家关系友好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电影作品。那时候的好莱坞电影对中国广大的电影观众来讲简直是难以想像的，因为好莱坞电影对中国人的影响永远停留在了20世纪40年代。那些电影陪伴着我走过了童年时代，至今想起来依然感觉特别亲切。

10听大戏

每年过完春节的二三月份，邻村有几个村子相继地要有庙会。也就是请来一台大戏唱上几天，庙会的正式日子其实只有一天。那时候正值花开鸟飞，春困农闲时节，往往是一家子拖家带口地拉着架子车去听。大人们听的是戏，以便来回的路上以至日后的茶余饭后，可以做谈资。

像我一样的孩子们，兴趣却不在戏上，而是在戏场里各色的吃食上。最容易吃得到的就是烧饼了。烧饼便宜、好吃又当饱。此外什么煎饱、瓜子、甘蔗……但凡我闹着要的，妈妈大都会买给我吃。在我眼里，那些东西是平时难得一吃的美味。现在看来，不只如此，更是种种的幸福！一辈子享用不尽的幸福。

有时候，妈妈走不开去听戏，我就跟着两个姐姐。口福可没那么好了，妈妈给些钱让买吃的，两个姐姐总要分去一些，有时我又不让，因爸妈不在当场，她们两个便吓我瞪我，说：“不让我们吃，以后别想我们跟你玩了，有啥好事也不带你去！”我就是哭，我人虽小，可我知道，只要我一哭，戏场里众目睽睽之下，她们就不好意思再跟我争了。但日后她们肯定会不理我，不陪我玩，生我很长一段时间的气。

热闹的故事还在后头。听戏回来，同村的伙伴们难免模仿打闹一番，穿着大人的花衣服，满院子的走唱。一会儿你是穆桂英，我是杨宗保，一会儿我又成了陈世美，他又成了秦香莲的，嗓门儿肯定难听，但个个唱得投入，扭得热情，招得大人笑眯了眼，更笑弯了腰。

怀旧时分

虽然那时候，根本听不懂什么，然而还是愿意跟着妈妈一起去听，为的不是听戏的乐趣，而是与童年的玩伴儿聚在一起嬉戏打闹的，享受孩子之间的乐趣。

11糊墙报纸，我那难忘启蒙教育

三十年前的农村，大多数家庭还是用报纸糊墙和顶棚的，只有过得相当不错的少数几家才用得起花纸和白纸。然而我们家墙上糊着的报纸却使我小时候给我启蒙最多的读物呢！

每当接近年关，家家户户就开始打扫卫生，用报纸糊墙似乎成了当时的一大习俗。在那个年代，糊墙的报纸大约有两个来源：一是买来的隔年旧报；一是通过关系从熟人那里弄来的当年的新报。因为隔年的旧报发黄，又要花钱买，并不是好的选择。而既不花钱，又能用得上当年的新报纸则是一件很体面的事情了。

在我的记忆里，我家是年年糊墙的。以前我们家也是用隔年发黄的旧报纸糊墙，哥哥参加工作以后，报纸是哥哥从各个单位的熟人那里弄来的当年新报。从此，我家因能在春节前用上新报纸糊墙，使父母在村人面前极尽风光。

但不管怎样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却认识了越来越多的字。那时候，在教育相当落后的农村，能识几个字就相当了不起了，况且我小小年纪竟认得那么多的字，就更让父母和乡人们惊叹不已。因此，每当有客人来，我便不失时机地刻意卖弄一番，然后在赞许声中再缠着客人教我几个字。没有文化的父母在这个时候的感觉大概是最幸福的。当听到别人的那些赞许声时，父母的脸上总是带着满足的微笑。父母没上过学，当看到自己的孩子能认几个字的时候，那种高兴劲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正是墙上报纸对我的启蒙教育，让我在上学前就基本上能单独读报，而且上学后语文一直很好，再后来上大学读了中文系，这一切无不归功于当年那糊墙的报纸。怀旧时分墙上那陈旧昏黄的报纸，不知让我读了多少遍，它带给我的益处也是一生受用的。

12难忘的革命歌曲

小时候是革命歌曲流行的年代。那时候《东方红》、《黄河大合唱》、《歌唱祖国》等等一系列的歌曲传唱大江南北，人们也是百听不厌，从七八十岁的老年人到五六岁的小孩都能够哼两句革命歌曲。

歌曲是一个时代的重要象征，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歌曲，记录了那个时代的特色“风景”折射出那个时代所独有的政治文化生活气息，也给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留下了酸甜苦辣的记忆，红色的革命歌曲是我孩提时代的标志性歌曲。

和我同龄的人大都会对当时那些令人血液沸腾、催人奋进的革命歌曲记忆犹新。孩子们虽然对于这些歌曲的含义并不明白，但是歌唱、学习革命歌曲的热爱丝毫不逊于年长的成年人。

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班有个唱歌非常好听的年轻女老师，很多歌曲都是她教给我们的。由于我和同学们上二年级时就各自去了别的学校，因此我至今不知道那位女老师的名字，但却清晰地记得她的美妙歌声。还记得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