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若是喜欢我的人,我绝食,他也定会难受,我就是也要他难受。”陈圆圆再次恢复最初气恼的样子。
“嗯,那个,午膳该到了,要不爱妃随朕吃些?”朱由检讪讪一笑。
“不吃。”
“那要不,朕弄点佳酿来饮?”
“不喝。”
见她铁了心油盐不进,朱由检也知道该拿出杀手锏了。
于是装作思索了片刻,补充道:“先前你不是想学如何打理桃花吗?要不朕把御花园打杂的小太监叫来,再继续聊聊桃花,娱乐一下?”
“别。”陈圆圆果然很快露出紧张的神色。
“怎么了?”朱由检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陈圆圆犹豫半晌,最后银牙一咬,“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清楚,但说出来之后,也许……就没有也许了。”
“什么事?”朱由检面带笑容。
陈圆圆眼神暗淡,“我不知道该如何说,按说我不该怕的,但我就是怕了,我怕说出来以后,你会恨……”
“罢了,也没什么好瞒着了,我……背叛了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慌乱,变得绝望。
还是说出来了。
他一定会恨我吧。
明明不该在乎的,明明连生死都不在意了。
可为什么,鼻子好酸,心口好疼。
“先说说是怎么背叛的。”朱由检面无表情。
陈圆圆臻首低垂,许久之后,才微微叹了口气,“那个小六子,原是吴将军府上的家奴,后为探查皇宫动向,被安排净身来了宫里。”
“只是一直未得赏识,至今都只能在御花园打杂。”
“前些时日,我去御花园散心,碰巧遇见,并借此联络上了吴将军。”
“最初只是闲话家常,直到前些时候,吴将军派他前来索要火枪图纸,这也是为何我先前突然向你索要图纸的缘由。”
对于这些事,朱由检其实也能猜出个八成。
但当下自然不能明说。
还得再演她一回才行。
“原来,你还是惦记着他。”朱由检故作失落的长出一口气,“罢了,看来朕始终留不住你的心,不,连你的人也根本留不住。”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既如此,朕也不怪你,朕还你自由身,你若想回去,那些叛军想必也不会伤害你,你走吧。”
说完,起身便走。
陈圆圆俏脸儿煞白的望着他的背影,想说点什么,但心口疼到快要窒息的感觉,始终叫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