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那些家眷截杀?”军师试着问道。
“去杀去杀你去杀!今天你杀完,明天整个关宁铁骑哗变,然后把咱们两个串在一起烧死,也省得在这里受窝囊气了!”
吴三桂怒道。
人家本来只是怀疑,你现在跑去杀人家爹妈,这得喝多少假酒!
“但如果此事不解决,咱们这边也耗不起,而且听说叛军那边看咱们军心不稳,已经开始怀疑咱们会不会临阵倒戈,派人防备咱们了。”
军师满脸无奈。
吴三桂紧闭双眼沉默许久。
“派人联络多尔衮。”
……
入夜。
朱由检独自待在御书房。
想着继续细化武器图纸,却始终静不下心。
手里拿着一枝御花园采来的桃枝,不自觉盯着发呆。
“圆圆啊圆圆,你怎么就真的狠心一走了之呢?”
带着一丝惆怅,朱由检叹息着。
“桃花俏在枝头,生的好好的,你却因自身喜好,说采便采,这桃花招你惹你了。”
就在朱由检正呆坐的时候,一只软嫩如玉的小手,忽然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桃枝。
朱由检愣了下神,本能扭头,却见陈圆圆正俏生生地站在龙案旁昏黄的灯光下。
“你……没走?”朱由检眼光渐亮。
陈圆圆小嘴儿一扁,“对,我下贱,明明都被最讨厌的人驱赶了,还赖着不走,我就是这么不知羞耻。”
“哈哈哈!”朱由检大笑出声,接着就一把将她拽进怀里,“那不管,机会给你了,你没把握住,那往后,你就是想走,朕都不可能再答应了。”
“许你管,我要走便走!”陈圆圆没有挣脱,坐在他腿上倔强地扭头到一旁。
朱由检坏笑连连,“你若走了,朕就将你认识的亲朋好友,尽数擒来,千刀万剐。”
“美人,你也不想你的亲朋好友出事吧。”
这是初次见面时,朱由检威胁她的话。
“你还有脸提,恨死你了。”陈圆圆委屈地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