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在楼下耐心地等着。
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从开始的热血沸腾,到逐渐的冰冷透心凉。
看看时间,林砚上去都半个多小时了,居然还没动静。
终于,给他冻得受不了,双手双脚都没知觉,气急败坏地想要冲上去敲门时,林砚恰好走了出来。
“等急了吧?”
林砚挥了挥手里的锦盒:“昨天随手一丢,就没在意,找起来翻了糊涂。”
“良辰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在怪我下来的慢吧?没事,你要是觉得哥哥做得不对就直说,我一定改正!你说,我做错了吗?”
宫良辰嘴角一抽又一抽,他真想一口老痰吐这王八蛋的脸上。
可最后,还是化作可爱的笑脸,用力眨了两下眼:“没错,林哥怎么会错呢,这才多会儿时间,不碍事,哈哈哈哈哈。”
这笑的,简直比哭都难听。
“没错就行,拿着吧,我又给做了做旧,保证万无一失。”林砚将锦盒丢给他,“那我走了啊。”
“别,咱看看画啊。”宫良辰哪能轻易放他离开。
这要是人走了,自己再发现不对,跟谁说理去。
林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反驳,跟着他走到路灯底下。
打开画轴,那幅经过填补,董其昌的《疏林茅屋图》再次呈现于眼前。
宫良辰虽然眼力不算太高明,但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能看明白。
借着灯光看向那幅画,果然比昨日见到时显得更加古朴老旧。
但整幅画韵味未改,依旧是那么的栩栩如生。
“没问题吧?”林砚哼道,“怎么,觉得我会骗你?”
“哪能,这不是为了保险嘛,亲兄弟明算账不是?”
宫良辰讪笑:“的嘞,林哥,那我就先走了,等买家找我,再联系你哈。”
“滚吧。”林砚笑骂,“以后大清早的别来烦我。”
看着对方屁颠屁颠跑得没影,林砚脸上的笑意也化作冷然。
嗤哼了一声,林砚没再去多想,剩下的事就交给那些要找宫良辰的人去解决吧。
自己,只需要等着他们上门就行了。
稍稍活动了下筋骨,林砚再次跑步前往青龙山公园,开始一天之始的吐纳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