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我和林砚的交易可是有买卖合同的,古玩行最重信誉,买定离手,绝不秋后算账。”
宫良辰傻在当场,倒有些不知所措。
“宫良辰,你还留在这干什么?”
王冷阳沉色喝道:“没想到你这人心思如此龌龊,我这里不欢迎你!”
宫良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灰溜溜地走掉。
但在出门前,深深地看了林砚一眼。
“楚老,我也告辞了。”
林砚接过吊坠,告辞道。
“小伙子,等一下。”
楚天舒却笑呵呵地说道:“如此年轻,眼力却这般高明,实在难得。”
“不知道你对书画的造诣如何?如果不介意,帮我看看这幅画怎么样?”
说着,他一指刚被装裱好的那幅清初王时敏的《仿山樵山水图》。
“楚老,这幅画……”
林砚心中一动,顿了顿才说道:“看是能看,但我有条件。”
“什么?”楚天舒一怔。
“两千鉴定费!否则,免谈!”林砚伸出两根手指。
既然对方开口请自己鉴定,林砚自然不会拒绝。
上赶着不是买卖,但现在是邀请。
不过他的条件,也让妙龄女子再也忍耐不住:“我爷爷是瞧你有缘,才请你看看这幅画,你居然还要收鉴定费?”
“当真以为我爷爷是看不明白,要来求你看的吗!”
林砚的话,多少有点瞧低的意思,也难怪那妙龄女子如此不悦。
倒是楚天舒,虽然眉头微皱,却没多言,反倒有些奇怪的看着林砚。
“林砚啊,你虽然碰巧从我这换走了那吊坠,也不能太过骄傲自满。”
王冷阳见机又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姿态,苦口婆心地教训着:“楚老是什么人?不要说海都,便是全国都是受人敬仰的专家教授。”
“让你共赏这幅画,那是给你机会学习,你怎么还能张口要鉴定费呢?”
他这话,看似在劝诫,其实在给楚天舒上眼药。
林砚微微一笑,也不着恼:“楚老,想必你也是对这幅画有所疑惑,否则也不会让我共赏。”
“我可以确定地告诉您,这幅画的确有问题,只是若我不说,至少五年内无法看出其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