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这个技术,而是这些造假的用不起,甚至都不知道。
所以,想要仿出高端的赝品,就必须要有真品作为依托。
“八成是在博物馆看到了,拍照回来照猫画虎呗。”宫良辰不以为意。
“不对。”
林砚摇头:“那柄越王剑也就罢了,的确博物馆里有,可其余的东西并非如此,尤其是那个续接仿制的玉琮,更不应该出现。”
越王州句剑,传说一共有十三把。
那是越王的佩剑,就好像首饰品一样,总是会有替换的存在。
又因为楚国攻陷越国,导致这些越王剑分散各处,且很多都被楚国的各种将领拿走甚至陪葬。
所以也出土了好几把。
这种东西在博物馆找到,也就罢了。
再加上这佩剑正反一个模样,拍下照片自然也就能仿制出另一面。
可其他的东西可就不一样了。
店里的很多仿品,博物馆从未出现。
甚至,好几个都是林砚上一世几年后才能在博物馆见到的。
无论特征还是形制,都几乎差不多。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就算是巧合,可那玉琮却是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古怪。
那种东西,只有盗墓才会出现。
绝不会是传承有序,否则也绝不会出现在店里。
更别说,他店里还有一个完整的,真品玉琮。
“什么意思?你觉得他们是盗墓的?”宫良辰大惊。
“不是,他们身上没有盗墓贼该有的墓葬气。”林砚再次摇头。
所谓墓葬气,也可以理解为尸气。
封闭在地下的墓葬,融合尸体腐烂以及各种化学反应后的味道。
常年盗墓的贼,因为经常接触墓葬,导致身体被这种气味浸染。
除非多年不再出手,否则这味道无论如何都消不掉。
一般人不会闻到,但林砚上一世接触太多盗墓贼,甚至还亲自下过古墓。
这种味道根本逃不过他的鼻子。
“说起来。”
林砚忽然想到什么:“后来的那个年轻的男人,我怎么觉得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你别说,我也觉得眼熟。”宫良辰被提醒,跟着说道。
“你见过?”林砚惊讶。
“好像是,但想不起来了。”宫良辰敲着脑袋,“奇了怪,在哪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