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着急的姿态,惹得唐怡君捂嘴笑了起来。
“楚老,你不是还要给林砚介绍大客户吗?怎么自己反倒出上价了?”
“你这死丫头,取笑我老头子是不是?”
楚天舒瞪了他一眼:“这错金银的席镇,而且还是鹿形,尤为难得,我也想收藏不行啊?”
“行,我就是问问,咋还急眼了。”唐怡君又看向父亲,“爸,阵前无父子,你可别怪亲闺女不让着你哦。”
“哈哈哈哈,我不参与总行吧?”唐铭晖大笑。
听到这话,众人也算安心。
郝子闵犹豫片刻,也看向楚天舒。
“老师,我……”
“这时候没有师生,咱们就是竞争关系,价高者得嘛。”
楚天舒倒是敞亮,摆摆手毫不在意。
“三百万!”唐怡君不等两人说完,直接加价。
普通青铜席镇的价格也就几十万不等。
主要还是看形制以及做工再就是保存的状态。
但错金银的席镇,可就翻着番的往上蹿了。
所以这三百万,算不上高价,甚至还多少有点低。
“五百万!”
郝子闵立即又加了两百万:“唐总,还望见谅,我也很想要。”
“无妨,价高者得嘛。”唐怡君笑颜如花,“六百万!”
不到三分钟,价格翻了三倍。
这给楚天舒整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终究只是个教授。
虽然家里也是有钱,但绝不至于到任意挥霍的地步。
六百万,除非是特别看重的东西,否则还真不舍得去买。
都提到这价格了,他也只能默不作声,看着他俩较劲。
“八百万!”
郝子闵没有任何意外地再加两百万。
这价格已经超出了市价。
正常一套错金银的席镇,拍卖价也就在五百万左右。
这一下多了三百万,好像闹着玩一样。
就算是价高者得,也没必要抬得这么狠。
乍一看,似乎是郝子闵迫不及待。
可林砚总觉得他别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