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
宁宁看着里面的东西,怯生生的说道:“我怕弄坏了爸爸的宝贝。”
上一世,因为宁宁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小瓦罐,林砚就好像对待仇人一样,暴打了女儿一顿。
也就是那之后,宁宁再也不敢踏进这个屋子一步。
“没事,爸爸以后都不要这些破烂了。只有宁宁才是爸爸的宝贝。”林砚心疼的说道。
“不了……”
宁宁还是摇头,却说道:“妈妈是让我来叫爸爸吃饭的。”
林砚苦笑起身,之前的自己作孽太深,连女儿都不敢靠近分毫。
坐到餐桌前,看着桌上简单到看不见荤腥的炒白菜,林砚只能叹息。
“凑合吃吧,过几天发工资就能买肉了。”
夏顾雪会错意,冷漠说道:“实在忍不住,就去找你那些藏友去。”
“挺好的。”林砚一笑,拿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这简直违背常理的行为,让夏顾雪和林宁宁再次愣住。
“你……你究竟有什么事!”
夏顾雪声音发颤,丈夫这么殷勤绝不会有好事发生。
“其实,还真有件事。”
林砚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这个……可不可以先借我五百块钱?”
啪嗒!
筷子掉落在地上。
夏顾雪脸色发白,绝望的看着丈夫。
“你……你还是惦记着宁宁的学费!”
怪不得,一回来就表现殷勤,甚至跟变了个人似的。
原来还是想要出自己身上仅剩的,为女儿交学费的五百块钱。
“那是孩子的学费!”
夏顾雪绝望的看向丈夫,痛苦道:“你就算打死我,我也绝对不会给你的!”
左手紧紧捏住衣兜,另一只手却使劲抱住身旁的女儿。
只是,她的双手在发抖,神情惧怕。
不仅是她,就算宁宁都吓得脸色发白,幼小的身躯不住颤栗。
“不不不,我怎么会打你呢。”
林砚连忙摆手:“我是借,而且我有急用。”
“难道,你还打的少了吗?”夏顾雪眼泪滑落,声音哽咽。
一句话,让林砚语塞。
他哪能不知道自己以前干过多少混账事。
面对娇妻,不仅没有爱护与体贴,甚至稍有不顺便拳打脚踢。
就连女儿都不能幸免于难。
这两个最亲的人,只是他的出气筒。
林砚暗骂自己混蛋,赶忙安抚:“我保证,以后都不再动你们娘俩一根头发,否则我出门就让车撞死!”
“如果发誓有用,家里还会是这样吗?”夏顾雪惨笑,却没再说下去,“吃饭吧,菜凉了。”
一家三口无声的吃着饭。
宁宁却时不时的偷眼瞧着爸爸,生怕他真的再来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