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帆一瞪眼,抓过木盒:“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以先检查确认,别说踏马的我欺负你!”
两人后退几步,对着木盒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仔细检查。
“好像,真不是老的。”
看了半天,姜秉信也只得出这一个结论。
“合页是新的,而且比木盒还新,似乎是后期换上去的,自攻螺丝上都没锈满。”
庚帆点头:“这木盒子上面的纹饰,看着是手工雕出来的,但动用了电动工具。”
“嗯,百分百不是老的。”姜秉信也跟着点头道,“只不过,这小子怎么就敢这么笃定地跟咱们打赌?我还是觉得里面有诈,庚少小心为妙啊。”
“怕个锤子!”
庚帆瞪了他一眼:“难不成,真让我庚家的名声一败涂地就好了?”
说着,他将声音压得极低。
“别忘了,那佛造像可是你去找回来的,要是传出去,你倒是无所谓,大不了被斥责一顿,你觉得自己的下场能跟我一样吗!”
姜秉信全身一僵,脸色更是变得异常难看,眼神里透着恐惧。
自己已经把楚家得罪了,如果现在能翻盘,倒还能解释一切。
哪怕不能获得楚家的再次信任,最次也不会被记恨。
可要是输了,那自己这一辈子的努力,行里的声誉,就全毁了。
“庚少,我……我再检查检查。”
姜秉信使劲咽了下喉咙,拿着木盒,用放大镜一寸一寸地检查着。
咚咚咚!
他甚至还上上下下地敲了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
“五十年内的产物,绝对错不了。”
终于,姜秉信长舒一口气:“这木盒绝对过不了半个世纪,谈不上老物件,庚少放一万个心就行!”
能被称作古玩的,最不济也得五十年开外才行。
所以以此为界点,最为稳妥。
“检查完了?”
林砚在一旁无聊地掏着耳朵:“需不需要让你们拿回去检查一晚上?”
“所谓的鉴定大师和名家之后,也就不过如此,一个木盒子,居然还要翻来覆去地看,不够让人笑话的。”
他的表情戏谑,嘴角上挑,完全就是讥讽的姿态。
“小子,今天你输定了。”
庚帆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也不要你的命,你就给我跪在外面的人行道上,喊上一天的‘自己有眼无珠,错把珍宝当瓦砾’就行!”
那造像,不是从庚家出来的。
他自然也不敢让林砚当众说出什么污蔑庚家的话来。
否则庚严真的追查下来,自己依旧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只需要让林砚认输,跪在外面一天,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
剩下的,自然会有姜秉信去处理。
“没问题。”
林砚上前,将木盒拿了回来,用力晃了晃。
“你们俩,检查了得有二十分钟吧?”
“真就什么都没看出来吗?难不成连这点眼力都没有,也好意思在古玩行里自称大师?”
说着,他又一指庚帆:“要是你叔爷在这,早就看出里面的猫腻了,看来庚老的能耐,你是一点没学到,只在外面学些偷鸡摸狗的把戏,上不得台面。”
“不过也对,毕竟是远亲,远的都快没亲的那种,要不是也姓庚,只怕都没法认你这亲戚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