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严这个人,他不是没交流过。
对于古玩很较真,即便有仿品在手里,也绝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而这个叫庚帆的,又这么快就找了过来,这说明对方一直在盯着这件事。
在看看对方的眉眼,与庚严一家并没有相似的地方。
顿时,林砚心中就有了答案。
“庚老的侄孙?只怕是出了三旬跨了五服吧!”
林砚冷道:“打着庚老的名号出来招摇撞骗,这是想钱想疯了,不怕庚老知道了,收拾你吗!”
庚帆闻言,面色愤怒,显然是因为被林砚戳中痛处。
“我跟庚老是什么关系,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庚帆怒道,“现在是你在污蔑我叔爷!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说着,庚帆居然一把抓住那盒子,抢了过来。
“一个四十年左右的楸木首饰盒,最多不过二百块钱,居然还如此慎重的查看!”
庚帆随即讥笑着:“国宝帮就是国宝帮,也就只认识这种垃圾了!”
那中年男子见他们吵了起来,更把自己的首饰盒夺来夺去,甚是着急。
再加上他本就对姜秉信没什么好印象,竟是直接从庚帆手中抢了回来。
“这是我家祖传的,你不要在这胡言乱语!”男子大声斥责。
姜秉信见状,急忙凑在庚帆耳边低语一番。
后者随即冷笑一声。
“你就是那个卖陈鸣远真品紫砂壶的男人?”
庚帆问道:“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自己家件件东西都是祖传吗?”
“什么陈鸣远张鸣远的,我不知道!你……你不买就走,别在这惹人嫌!”
中年男子气得脸都泛红:“又不卖给你,是不是祖传关你什么事!”
听到这心虚的喊叫,庚帆却是更加得意,甚至放声大笑起来。
“一个卖得蠢,一个买得蠢!”
“你们俩要是不凑在一起,甚至都对不起‘蠢货’这个词儿了!”
庚帆一巴掌拍在林砚肩头,狞笑道:“小子,我今天送你声劝,想招摇撞骗就找个好点的东西!这破玩意,就算是三岁孩子,都会看,懂吗!”
“不过,你必须要为诬陷我庚家卖出的造像为仿品之事当众跪下道歉!”
“否则,我不仅让你在海都名声尽毁,我还要你一分一毫都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