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派出所,林砚抱着孩子便第一个跳下车冲了进去。
“警察蜀黍,先救孩子。”
“他被人绑架了,应该是被喂了安眠药之类的,快送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大碍啊。”
林砚的叫喊声引来所有人的侧目。
正在大家以为跑了进来个神经病的时候,却看到后面还跟了十几个人,也都满身的狼狈。
“你就是刚才报案的那个人?”
派出所的副所长最先跑了过来,看到昏迷的孩子,急忙喊道:“小李,快开车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来几个人,给他们做一下笔录。”
“你们,跟我过来。”
不愧是领导,三言两语就有条不紊地把事情分派完全。
“报告……”
林砚举起手:“其实我也是伤员,胳膊上中了一枪,脑袋上被打了一枪托,还有这位郝总也是,都被开瓢了,你瞧瞧这血流的。”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注意,林砚手指头直接就戳到了郝子闵的伤口处。
疼得后者一阵呲牙咧嘴。
“我曹,林砚你能不能轻点,真想杀了我啊!”
“抱歉,多少有点激动,没注意到。”
副所长都快无语了,他当警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中枪后能精神抖擞到这个地步的。
“还愣着干什么,送伤者去医院啊!”
副所长对旁边愣神的下属喝道:“剩下的人,立即做笔录,还有那个谁……小王,上报刑警队,请他们来立案调查。”
警车带着林砚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最近的海都人民医院。
这里面受伤最重的,自然就是林砚。
子弹打中了他的胳膊,好在没伤到骨头,却也十分瘆人。
本来是想给他打麻药再取出弹头。
可这家伙愣是不用,就咬着一块布,硬扛着做完了这个小小的手术。
还有郝子闵被开瓢的脑袋,只能见头发剃掉,才能止血包扎。
而且就只剃了那一块,显得十分滑稽。
至于孩子,在一番精密的仪器检测后,确定就是被喂了安眠药。
生命没有危险,但仍旧需要住院疗养,避免有其他意外发生。
就在众人的伤势处理得差不多时,一个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林砚,我孙子呢!”
“他有没有事,他在哪!”
聂刃槟激动地问道,一双眼睛布满浊泪,身体都在发抖,唯恐听到不幸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