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劫匪面面相觑,虽然心有不甘,但没人敢违抗头目的命令。
阿飞和高老毛忍着恶心和恐惧,上前抓住老三的脚踝和肩膀,费力地将这具还在淌血的沉重尸体拖向窗口。
“一、二、三!”两人合力,将老三的尸体从狭窄的窗口硬塞了出去。
“噗通!”一声闷响从车下漆黑的草丛里传来。
“快点!剩下的赶紧搜干净!值钱的全拿走!准备撤!”
头目不耐烦地催促着,握紧了手中的土枪,警惕的目光扫巡着车厢里那些惊恐万状、如同待宰羔羊般的乘客。
车厢里只有不时响起的啜泣声。
……
车头。
沈静姝在黑夜的掩护下,又爬上了这辆火车。
她本是想找到开火车的司机,或是乘警检票员,没想到,一进来,就见到了极为惨烈的场景。
开火车的司机,还有四个乘警两个检票员已经死了,有人胸前开洞,有人则是被脑袋。
看到这一幕,她心里立刻就对这群劫匪火车的有了判断。
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而且这样的事肯定没少干。
因为从前她也听过劫火车的劫匪,他们很少杀人,通常只在一节火车做案,而且速战速决,等乘警发现不对赶过来,人已经逃之夭夭了。
而他们,一上来就先弄死了司机乘警,显然不会满足只抢一两个车厢。
而十几节车厢,一个个抢过去,前面一闹起来,后面的听到动静,必然也会跟着闹起来,到时候,场面可就不好控制了。
而这些劫匪,显然是不怕这一点的。
是准备大开杀戒?
只靠手里的那把土枪?
还是说,这附近,还有他们的同伙接应?
这么丧心病狂的劫匪,怕是多少年都未必遇得上一个,偏叫自己给碰上了。
沈静姝直道自己命苦。
偏偏在这时候,一只大手,突然在她背后拍了一下,吓得她浑身一个机灵,掏出夹剪就刺了过去!
然后就被按住了胳膊,往身后一拧,再向下一压。
沈静姝痛呼出声。
而那人却咦了一声:“是个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