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伯封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白甫松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冷静。
“白叔叔,感谢您和玉珠的厚爱。
但关于婚事,我想我之前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我一直把玉珠当成妹妹看待,不,我看她,甚至是侄女那辈的亲近小辈。
这份情谊我很珍惜,但婚姻大事,实在无法勉强。请恕我无法答应。”
空气瞬间凝固了。
白甫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身后的司机也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时,旁边那辆轿车的后车窗,被猛地从里面摇下!
“蒋伯封——!!!”
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哭喊猛地爆发出来!
白玉珠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汹涌而出的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
她死死扒着车窗,眼睛瞪得血红,里面充满了被羞辱、背叛和不敢置信的疯狂!
“你混蛋!!”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你把我当妹妹?当侄女?!这么多年,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就这样对我?!
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下贱的走资派女人?!是不是为了那个沈静姝?!”
她猛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冲下来,在雪地上趔趄着,几乎扑到蒋伯封面前,完全不顾形象地嘶吼。
“你知道她出事了,所以你急着去救她对不对?我告诉你蒋伯封,没门!”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颤抖着,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她伤了人!伤得很重!我告诉你,她伤的人是我爸……是我爸老战友的亲戚!只要我爸一句话,就能让她把牢底坐穿!你想救她?可以啊!”
白玉珠带着眼泪的眼睛流露出决绝的疯狂。
“娶我!蒋伯封!只要你答应娶我,我保证她明天就能从局子里出来!否则……”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你就等着给她送一辈子牢饭吧!”
寒风卷着雪沫,呼啸着刮过死寂的街口。
白甫松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眼神深沉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和蒋伯封。
蒋伯封站在原地,身姿依旧挺拔,双手紧握成拳,紧到发颤。
“是你安排的人,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