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也是第一次出国。
蒋伯封倒是出差坐过几次,一路上细心地给她讲解注意事项。
“紧张吗?”登机时,蒋伯封轻轻握住她的手。
沈静姝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有点兴奋,这就飞起来了!你说等一下飞机来的时候会不会仰在椅子上呀?”
“当然不会了,跟坐车差不多。”
“你说等下飞起来了,咱们能从上面看到下面的人吗?看见的人会不会像蚂蚁一样?”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飞机很快起飞,沈静姝兴致勃勃地往下看。
渐渐的,兴奋过去了,沈静姝开始感到不适。
先是有些头晕,随后一阵阵恶心袭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喝点水?”
沈静姝勉强笑笑:“可能有点晕机。”
空姐送来温水和晕机药,但沈静姝的症状并没有缓解。
她靠在蒋伯封肩上,脸色苍白。
“登落地了,下去看看医生吧。”蒋伯封担心地问。
“没事,”沈静姝闭着眼睛,“可能就是太累了。”
飞机在法兰克福降落时,沈静姝已经虚弱得需要蒋伯封搀扶。
原本计划的考察行程不得不推迟,蒋伯封直接带她去了当地医院。
德国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很重,沈静姝靠在蒋伯封怀里,忍不住开玩笑:“你说要是真查出什么大病,我们的考察计划可就泡汤了。”
蒋伯封握紧她的手:“别胡说!什么都没有你的健康重要。”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终于拿着报告走过来。
令他们意外的是,医生脸上带着笑容。
“恭喜你们!”医生用说,“这位女士没有生病,她怀孕了,已经八周了。”
两个人都不会德语,所以这次他们是带着翻译来的。
翻译把话一说,两个人都惊呆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怀……怀孕?”沈静姝结结巴巴地重复,一双手已经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小腹。
医生点头:“是的。孕早期的反应很正常,多休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