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为贵,圣府特许,值这个价。”
李烜眼神平静,
“这钱,是买‘名’,
更是买‘命’。
舆论高地,寸土必争。
徐先生,曲阜那边,
该你那些‘笔杆子’们动起来了。
怎么写,你比我懂。”
徐文昭镜片后的眼睛精光爆闪,
一拍大腿:
“妙啊!东家高明!翻倍!
必须翻倍!我这就去写信!
让曲阜的‘文友’们好好‘品鉴品鉴’这圣府同款墨宝的妙处!”
他像打了鸡血,转身就跑,
袍角都带起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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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阜城南,“翰墨林”书店。
往日里书香清雅之地,
此刻人声鼎沸,挤得如同闹市菜场!
掌柜钱胖子嗓子都喊劈了:
“排队!排队啊诸位相公!
别挤!哎哟我的砚台!
祖宗!轻点!”
“钱掌柜!‘文光墨’!
还有那‘强韧纸’!
给我各来十份!
不!二十份!”
一个青衫学子脸红脖子粗,
把一锭银子拍在柜台上,震得灰尘乱飞。
“凭什么你先?我天不亮就来排了!
钱胖子!先给我!
我加价一成!”
另一个锦衣秀才直接甩出一张银票。
“加价?我加三成!先给我!
家师等着这墨临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