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我孔府家学及刊印圣贤典籍之用。”
“文光阁”三字一出,堂内死寂!
特许!专营!
虽未公开褒扬,但这“特许”二字,
无异于圣人后裔亲手为黑石工坊的格物之术,
盖上了一道金光闪闪的“文化正溯”大印!
“学生…学生万死!”
张承志再也按捺不住,
扑通跪倒,涕泪横流。
“此物纵利一时,
终是奇技**巧,墨染圣域,
乱我道统!公爷三思啊!”
孔彦缙目光扫过他,
深邃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承志,尔等眼中只见墨色异味,
却不见其护持文脉、
便利生民之心之用。
圣人之学,亦在‘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退下吧。”
轻描淡写,却已将此番清浊之争,彻底盖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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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插了翅膀,飞越曲阜城墙。
黑石工坊后山,
裂解炉巨大的轰鸣声都压不住徐文昭破音的狂吼:
“成了!文光阁!特许!专营!
哈哈哈!”
他挥舞着刚接到的飞鸽传书,
状若疯癫,一把扯下那副宝贝的玳瑁眼镜,
竟用袖子狠狠擦拭眼角。
“格物致知!格物致知啊!
此乃圣府背书!吾道不孤!”
这位昔日迂腐秀才,
此刻激动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柳含烟正拎着锤子敲打一根新铸的冷凝铜管接头,
闻言手一抖,锤子差点砸脚面上。
她抹了把脸上的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