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比锅底还黑。
“府城那边回信了!
钱禄那厮,指使几个泼皮无赖,
把咱们新开的‘明光油铺’给砸了!
还打伤了两个伙计!
告到府衙,吴道宏那老狐狸又和稀泥!
说证据不足,让咱们…自行调解!”
他气得胡子直翘。
“这分明是纵容!是报复!”
李烜眼神一冷,牙关紧咬。
钱禄的骚扰如同狗皮膏药,阴魂不散!
就在他几乎按捺不住胸中戾气时,
工坊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护厂队员的呼喝!
“止步!工坊重地!”
“军情!南麓军前急信!
给李烜李大坊主!”
一个风尘仆仆、满脸冻疮的信使勒住嘶鸣的战马,
高举着一枚带有特殊火焰纹的铜符!
不是朝廷的驿卒打扮,
更像是…某个大家族的私兵!
朱明月身边的贴身侍女小环?!
李烜和徐文昭同时认出信使身份,
心头猛地一跳!南麓?军前?!
信使滚鞍下马,
不顾护厂队员警惕的长棍,
踉跄着冲到李烜面前,
双手奉上一个密封的细长竹筒,
竹筒口封着朱明月特有的、
带有淡淡梅香的朱漆印记!
“李坊主!郡主急信!
南麓…大捷!大捷啊!”
信使的声音因激动和疲惫而嘶哑变调。
李烜一把抓过竹筒,
指尖微颤,迅速剥开密封的朱漆和油纸。
里面是一卷质地精良的素笺,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