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墙根!找拐角!就地取材!练!”
陈石头成了训练场的“总教头”。
他忍着伤痛,在场地间缓慢穿行,
嘶哑着嗓子指点:
“这里!对,背靠墙!
他冲过来你就戳他脚面!”
“铁锹别光挖土!横着扫他腿!拌他!”
“撒石灰要快!要突然!
别傻乎乎喊一声再撒!”
他的指导没有花哨术语,
全是简单粗暴却直指要害的土办法,
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血与痛的教训。
新丁们进步神速,棍阵雏形渐成。
工坊的角角落落,
都成了他们的战场预演地。
一日,陈石头站在新划定的矿区边缘,
指着远处茂密的枯草灌木,
眉头紧锁:
“这里不行!太近!
一把火过来,跑都跑不及!”
他蹲下身,不顾腰伤,
抓起一把土捻了捻,又看了看地形。
“得挖条带!”
他指着工坊与山林交界处,
划了一条弧线。
“宽点!深点!把草树全清干净!
就留光秃秃的土!沟底…埋东西!”
“埋东西?”
负责外围的匠人一愣。
“削尖的硬木桩!废铁打的蒺藜!”
陈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再挖些陷坑,底下插竹签子!
上面盖浮土草皮!这叫…防火带!
谁想放火烧矿,先让他尝尝掉坑里、扎透脚板的滋味!”
他下意识地搓着手指,
仿佛在回忆那晚踩中陷阱黑衣人的惨叫。
柳含烟听得心头一震!
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