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蜡黄的脸上难得泛起一丝红晕,
但眼神里的光却更坚定了。
他用力点点头:
“嗯!俺…俺好好琢磨!”
又过了半月,
陈石头终于被苏清珞允许下地缓慢行走。
后背和腰间的伤口结着厚厚的痂,
动作稍大就牵扯得生疼。
但他拒绝了旁人搀扶,咬着牙,
一步一挪地,走向训练场。
场上,新招募的护厂队员正挥汗如雨。
柳含烟一身利落的短打,
手持长棍,正厉声纠正一个新丁僵硬的动作:
“下盘要稳!腰发力!
棍不是刀,扫出去要有裹劲!再来!”
新丁们看到那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步履蹒跚却眼神沉凝的汉子走来,
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目光中带着敬畏。
陈石头走到场边,
扶着插在地上的枣木棍(他以前的武器,如今成了拐杖),
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经历过生死的厚重:
“都…都停停。
柳队长教的,是根基,
是保命的玩意。
但…真到了玩命的时候,
光靠这个…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
忍着痛,慢慢走到场中一个模拟的“原料堆”旁(几个堆叠的草袋)。
“看好了!”
他低喝一声,
虽然动作因伤痛而迟滞,
但那股子狠劲却扑面而来!
他猛地侧身靠住草垛,
模拟背靠掩体。
手中枣木棍没有大开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