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起一片雪尘般的“玄牡粉”,
在油灯光线下折射出微弱的莹光。
周围匠人屏息凝神,
只闻石杵破风的厉啸与骨粉簌簌的哀鸣。
“停!”
柳含烟清冷的声音穿透沉闷的撞击。
她戴着厚实的棉布手套与蒙面巾,
仅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
仔细审视着石臼底部。
指尖捻起一撮粉末,细腻如面粉,再无半点粗粝颗粒。
“过绢筛!三遍!”
她下令。
细密的绢筛如法网罩下,
筛去最后一丝桀骜,
只留最驯服的细粉流入下方铺着油纸的木匣。
工区最深处,一间以厚重青石砌就、
仅留一道铁门的“甲字绝密室”内,
气氛凝重如铅。
巨大的铁锅架在泥炉上,
金黄色的“玉髓蜡”在锅中缓缓融化,
散发出纯净的蜡香。
柳含烟亲自掌控火候,
木勺匀速搅动,
确保每一丝蜡液都受热均匀。
锅旁,一张特制的硬木条案光洁如镜。
苏清珞立于案前,
仿佛化身最精密的药秤。
她面前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特制银匙,
最小者细如麦芒。
她屏住呼吸,清冷的眸子凝若寒潭,
用最小号银匙从木匣中极其小心地舀起一撮“玄牡粉”,
手腕稳如磐石,
缓缓移向旁边一只小巧的纯银药碟。
银匙轻颤,粉末如尘,簌簌落入碟心。
万分之五的比例,
意味着十斤蜡膏中,
仅能融入半两(约15克)玄牡粉!
多一丝则燥烈蚀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