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其精华,
清亮如水,无杂味。
你要它作甚?”
“捕气!”
李烜眼中精光爆射。
“捕那裂解气中最刁钻的‘龙气’!”
溪边甲字试验坑,寒气刺骨。
坑口三道大锁已开,
坑内点着数盏“明光油”灯,
光线依旧昏暗。
坑中央石桌上,简陋的装置透着超越时代的危险气息:
一个厚壁粗陶罐,
内盛苏清珞提供的精纯松节油,
清亮如水,散发着浓郁的松香。
陶罐被埋在一个更大的木桶里,
桶中塞满了从冰窖取来的、
混合着粗盐的碎冰(硝石制冰法所得),寒气森森。
一根特制的细长紫铜管,
一端连接着储存裂解气的厚壁粗陶“轻气”罐预留的、
极少使用的旁通阀(用于释放多余气体),
另一端弯曲探入冰镇松节油的液面之下。
铜管中段,套着一个用厚牛皮缝制、
带有活塞推杆的简易“加压气囊”。
柳含烟裹着厚袄,小脸冻得发青,
后背的伤在寒气中隐隐作痛,
却依旧倔强地站在操作位。
李烜亲自掌控旁通阀。
徐文昭持册秉笔,指尖冻得僵硬,
眼神却一瞬不瞬。
陈石头守在坑口,如同门神。
“开阀!微量!”
李烜声音紧绷。
柳含烟用冻得通红的手,
极其缓慢地旋开旁通阀一丝缝隙!
嘶——!
一股带着浓烈烯烃特有甜腻气味的混合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