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一种冷冽的幽蓝光泽,
浓烈的清凉药气直冲脑门!
“新方,”
她一边将重新调配好的冰蓝色药膏厚厚敷在李烜创面,
一边对旁边记录的学徒低语,
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精炼油为引,助药力深透。
冰片加倍,明矾拔毒,
黄连汁清余热。
此膏…更烈,但拔毒之力更强!”
冰蓝色的药膏甫一接触伤口,
李烜的身体猛地一弹!
一股远比之前强烈十倍的、
混合着刺骨冰凉与灼热辣痛的奇异感觉,
如同冰锥火针同时刺入骨髓!
“呃——!”
他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哼!
额头瞬间布满黄豆大的冷汗!
这滋味,比单纯的灼痛更折磨百倍!
苏清珞死死按住他因剧痛而**的身体,
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忍!毒在深处,
非猛药不可拔!忍过去!”
毡棚外,陈石头像头焦躁的困兽,
听着里面李烜压抑的痛吼和柳含烟断断续续的呓语,
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抠进掌心。
“哐!”
他一拳狠狠砸在支撑毡棚的原木柱子上,震得棚顶簌簌落灰。
“狗日的炉子!狗日的油毒!”
他低吼着,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堆被沙土掩埋的裂解炉残骸,
如同盯着不共戴天的仇敌。
“等烜哥儿和柳丫头好了…老子…老子亲手把它砸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