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索要制烛炼油之核心匠人,
言称乃为侯府效力。
烜惶恐,军需未敢懈怠,
然匠人乃工坊根基,
若失,顺滑脂恐难为继,
误军国大事。
特此禀明,伏惟侯爷明察!’”
徐文昭先是一愣,
随即恍然大悟,抚掌赞道:
“高!东家此计,四两拨千斤!
既点明了钱禄的勒索,
又扣死了军需大局!
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柳侯见此,钱忠、钱禄,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看向李烜的眼神,已不仅是敬佩,
更带上了对这等政治手腕的叹服。
安排完这致命的反击,
李烜才拿着那块油砂,
快步走向柳含烟养伤的草棚。
少女精神好了许多,正靠坐在床头,
用烧焦的木炭在一块破木板上写写画画,
画的正是裂解炉的改进草图,
泄压孔的位置被她反复修改。
“含烟,看这个。”
李烜将油砂递过去。
柳含烟接过,眼睛一亮:
“新油砂?峪外的?”
“嗯,沈锦棠送的‘礼’。”
李烜坐在床边,看着她画的草图,
指点道:
“泄压孔位置选得不错,
但我觉得,炉顶这个主泄压口,
光用厚铁板加弹簧顶住不够保险。
得再加一道‘死闸’!”
“死闸?”
“对!在泄压孔外通道上,
再装一道纯机械的重力落闸!”
李烜用手比划着:
“平时用卡榫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