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臭又硬!”
吴道宏烦躁地将抄本摔在桌上。
“还有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秀才!
跟着起什么哄!”
“东翁,都察院行文催问核查进展…
王守拙那边也递了话,
说若府衙包庇,
他将直接奏请朝廷派钦差…”
师爷小心翼翼。
“钦差?”
吴道宏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好啊!让他请!
本府正好把‘黑皮’那帮人在黑石峪伏击李烜、意图杀人夺‘矿’的事情捅上去!
看看到底是谁在‘图谋不轨’!”
他手指敲着桌面,
眼中闪烁着老吏的算计。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城南张举人家…”
师爷会意,低声道:
“赵记的人已经把‘药’送过去了。
算算时辰…药性也该‘发作’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
一个衙役慌慌张张跑进来:
“报——!知府大人!不好了!
城南张举人家来人哭诉!
说他家桑园…桑园出事了!”
吴道宏和师爷对视一眼,
嘴角同时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都察院的刀,王守拙的笔,
再加上这“毒杀士绅家产”的滔天民愤…
三重枷锁,看你李烜,如何翻身!
黑石峪的油?
哼,只怕是给你自己挖好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