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王公公…
哦,王振亦知晓。
至于真伪,太后可召内廷老供奉及翰林学士当场验看!
至于孔府疏文,天下谁能仿造衍圣公笔迹印信?”
他这话半真半假,铁券确是仿造,
却是李烜提前根据《万象油藏录》中模糊记载的合金比例和铸造工艺,
用锌青铜精心仿铸,
几乎能以假乱真!
真品早就被李烜觉得不保险,
偷偷转移藏匿在墨谷最深处了。
而孔府的疏文,
则是徐文昭动用毕生人脉和“文光阁”的影响力,
加上国难当头的现实,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
但这已经足够了!
在法统和舆论的双重压力下,
在铁券和孔府疏文的实物冲击下,
徐珵那件龙袍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
孙太后看着锌箱中那沉甸甸、
代表着法统和民意的两样东西,
又看看徐珵那件刺眼的龙袍,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依旧颤抖,
却带上了一丝决断:
“徐珵,尔等之心,哀家知晓了。
然立君大事,岂可如此儿戏!
此事…容后再议!
郕王忠勇体国,又有太祖遗泽和孔府建言,
哀家以为,当先行监国之礼,
稳定人心,以御外侮!”
徐珵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他知道,他和他背后势力的图谋,彻底失败了。
锌箱合上,被恭敬地捧到孙太后面前。
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龙袍,
终究敌不过八百里外提前布下的锌铜铁券。
一场仓促的夺位闹剧,
被另一场更精密、
更拥有“法理”和“科技”支持的布局,
强行按了下去。
大明国运的舵盘,在惊涛骇浪中,
被一只无形的手,艰难地扳向了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