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从随身药囊中抽出一根细长、
闪着特殊青白色光泽的锌针
——这是工坊用最新炼出的锌特制的,
比银针更硬更韧。
她出手如电,
锌针精准地刺入于谦喉部附近的穴位,轻轻捻动!
同时,她另一只手在于谦后背几处要穴急速推拿。
于谦猛地一呛咳,
那颗噎住的石蜡药丸终于被咳了出来,
粘着血丝滚落在地。
但他人也几乎虚脱,
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色惨白如纸。
苏清珞却不敢停手,
锌针连刺,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神情专注至极。
于谦的脉象极其凶险,
忧愤之火灼烧肺络,已是危殆之兆!
一番紧急施救后,
于谦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下来,
但苏清珞却猛地侧过头,
用手帕捂住嘴,
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
再拿开时,雪白的帕子上竟染上了一抹惊心的殷红!
她为了稳住于谦逆乱的气血,
耗神过度,竟引动了自身旧疾。
“苏姑娘!”
李烜心头一紧。
苏清珞摆摆手,
示意自己无碍,
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她快速写下一张药方,
交给于府家人:
“按此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立刻送来。”
经过这番折腾,
于谦反而似乎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