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地投向正在挥汗如雨的工坊匠人。
几个穿着半旧儒衫、
显然是孔府家学保守派拥趸的年轻学子,
更是站在道德高地,大声讥讽:
“哼!奇技**巧,污人耳目!
君子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岂能操持此等贱役秽物?”
“正是!孔圣曰:‘君子远庖厨’。
此等腥臭污秽之行径,非君子所为!
有辱斯文!”
“我看这黑石工坊,
献什么‘无烟烛’也是幌子!
居心叵测!”
匠人们听着刺耳的议论,
脸上有些挂不住,动作也迟疑起来。
陈石头正和几个队员吭哧吭哧地挖着排水沟,
闻言猛地直起腰,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
枣木棍往地上一顿,
瓮声瓮气地吼:
“放屁!俺们东家是实打实给老百姓修好路!
这‘黑石脂’铺出来,
保准让你们下雨天不湿鞋!
总比你们站这儿光会耍嘴皮子强!”
“石头!”
苏清珞清冷的声音及时响起,
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
她提着一个药箱,
刚从附近一户摔伤腿的老妇人家出来,
裙角还沾着些泥点。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路修好了,大家自然明白。”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义愤填膺的学子,
并未争辩,只是对领队的老匠人王铁锤道:
“王师傅,按图纸来,排水沟要深,
路基夯结实。
熬油的火候盯紧些,莫要过了。”
她的沉静和那身带着药香的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