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瞬间变得顺滑无比!
只发出轻微的、令人愉悦的“吱纽”声!
“好!好东西!”
刘黑塔这次是真心的赞叹,眼睛放光。
“沈小姐,这油,这脂,什么价?
我漕帮先包圆了!
运河上跑船,最缺的就是这等好货!”
“把头爷抬爱了。”
沈锦棠莞尔一笑,如同春花绽放,
说出的话却滴水不漏。
“此次南下,货已定好去处,
多是江南织造局和几大车马行预定的。
不过,”
她话锋一转,带着商贾特有的精明。
“运河是咱们跑船人的命脉,
漕帮的兄弟更是辛苦。
这样,待船队过了闸,
我让人送十罐‘明光’,
五罐‘顺滑’到巡河司,
给兄弟们夜里点灯、润润家伙什儿。
算是沈记的见面礼。
至于长期买卖…”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悦耳,
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不仅是对刘黑塔,
更是对着甲板上竖起耳朵的其他船主、货栈管事:
“沈记初来乍到,
不敢奢求一口吃个胖子。
愿与运河上诸位豪商、货栈、船行,精诚合作。
凡购我黑石工坊‘明光油’、
‘顺滑脂’者,皆可参与‘以旧换新’!”
“何为‘以旧换新’?”
旁边一艘货船上的管事忍不住高声问道,显然被吸引了。
沈锦棠笑容不变,朗声道:
“无论您买的是‘明光’还是‘顺滑’,
用过的废油、残脂,甭管多脏多黑,